姜歲歲衝著李青青打了個招呼。
對面的李青青有點懵。
其他人也朝著李青青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我，歲歲。”姜歲歲道。
姜歲歲站在燈光前方，李青青一時沒看清，不過她還是聽到了姜歲歲的聲音，面露驚喜之色。
“歲歲！？”
李青青快步朝著姜歲歲走去，在確認是她以後，激動地拉住了她的手。
這個時候，還能在這裡碰到姜歲歲，她很難不激動啊。
李青青拉著姜歲歲的手，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要去找你舅舅嗎？我還以為你己經走很遠了。”李青青道。
姜歲歲被她攥著手，也沒有急著抽回來，只是朝她彎了一下嘴角。
“我本來是往那個方向走的，但路上遇到了點情況，繞了一段路，結果繞到這邊來了。”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也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們。”
李青青這才鬆開手，但臉上的笑意沒有收住，又轉頭朝身後那幾個人喊了一聲：“沒事沒事，認識的！”
得知是認識的，原本戒備的其他人這才漸漸放鬆下來。
李青青又看了姜歲歲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乾淨的外套上停了一瞬，然後問了一句：“你一個人？”
“還有一個朋友，在車上。”姜歲歲側頭朝房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車窗半開著，能看到許致言的側臉輪廓。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李青青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她的目光在夜色中掃到那輛灰白色麵包車的輪廓，眼中多了一絲複雜。
“那車……是你的？”李青青啞然。
“嗯。”姜歲歲笑著點了點頭。
李青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話到嘴邊轉了一圈，還是沒說出去。
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姜歲歲車子，李青青在心中暗想：好破的車。
她都擔心姜歲歲這車會在路上突然報廢。
心裡的想法，李青青自然沒有表現出來。
姜歲歲也不關心這些，她更在意的是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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