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感覺我就像是被引誘進籠子裡抓捕的貓。我在野外過的好好地,聯邦的人憑啥抓我?”
“姐姐,聯邦都是壞東西!你說對不對?”
容序青皺了皺眉,沒說話。
右簪則是沉默了幾秒後開口。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
若是管山鷹在。
怎麼都說上幾句熱血沸騰的話。
右簪不會說那些話,只記得這一路逃亡那些永遠停留在腦海的面孔:
“聯邦裡,好人還是很多的!
比如王老師、司馬斥老師,封老,幾個副院院長,13小隊的厲琥隊長、彥恬、楊林他們,還有這一路上為了保護我們而死去的學長學姐,以及那些三道防線的所有武者,……”
白撬秋冷哼一聲,也沒否認。
容序青這時候看向白撬秋,“你說那些‘食物’在把你往聯邦引?”
白撬秋嘴巴緊緊閉合,就是不理他。
巫泗泗重複了一句:“那些‘食物’為什麼要把你往聯邦引?”
白撬秋挑釁的吵容序青看了一眼,這才回答:
“姐姐你不知道,我後來被關了很久,被強迫學習各種東西,後來有了手環,也學會看地圖,我才知道我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舊時代裡……類似【首都】的地方!距離如今的聯邦很遠很遠!”
“大概是我小時候的求生本能,哪裡有肉就朝哪裡走吧!”
巫泗泗腦子裡立馬浮現出一點點大的白撬秋,在危機西伏的末世裡,磕磕絆絆,跋山涉水的畫面。
把覡杖一橫,搭在手臂上,開始盤起了頭蓋骨。
“按照聯邦的到舊時代的首都,怕是有兩千多公里的距離。”容序青將摺扇插入腰間,策策落在他肩膀,他看向白撬秋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包容。
顯然是想到了白撬秋小時候吃的苦。
白撬秋自己倒是毫無所謂,顧自的說著。
“後來入學後,咱不是被老太婆帶出去特訓嘛,有一天晚上,我自己餓的睡不著偷摸出去了,結果我發現又有‘食物’在投餵我……”
巫泗泗腦子裡回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有點印象。
那次大家都餓極了啃的草根,偏偏鼠鼠就是看不慣白撬秋,給了所有人,就是沒給白撬秋。
第二天醒來,白撬秋不在床上,躡手躡腳往回走的時候,身上的確帶著著血腥味,問他去哪了,他就說是出去找了點吃的。
右簪好奇:“你是10歲在聯邦覺醒天賦的對吧?這樣也對,你小時候在野外沒有天賦,找不到誰在投餵你,那現在呢?現在還是找不到?”
白撬秋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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