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被糊了一臉血,先是有些懵,隨後大怒。
它呀呀呀的掙扎著,頭頂的‘斗笠’蘑菇搖搖晃晃的,然後拽著繩子一瞬間盪到巫泗泗肩膀,抱著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小東西沒牙。
巫泗泗被塗得滿脖子口水,還被吸出一個個曖昧的草莓印。
低頭一看這東西傷害不高,也就沒管了。
想要取走欒樹花,靠手抓不了多少,儘管知道危險,巫泗泗依舊扛著鋤頭繼續挖那根枝椏,沒幾下,那根幾米寬的樹椏總算發出吱呀呀的聲音。
猛地揮下最後一鋤頭。
等著枝椏的連線處徹底被挖斷的一瞬,不等樹椏往下掉,巫泗泗就將枝椏全部收入神廟空間!
腳下枝椏消失,她腳下的落腳點自然也沒了。
正當她正想要朝邊上的枝椏跳去的時候,更多粉色的蒴果再次開始窸窸窣窣的開始亂七八糟的飛濺。
“叮叮噹噹!”
巫泗泗的只能揮舞兩下鋤頭擋了一些,還有的則是被撞擊在一起,爆出一股子燈泡炸了的聲音。
眼看著腳要踩在一處新的枝椏上,蒴果像是一張張鱷魚嘴,亂七八糟的“咬”向巫泗泗瞄準的位置。
她只能腰身狠狠躲開。
結果下一刻,她腳下踩空,身子猛然下墜!
她心神狂跳,用鋤頭朝樹幹上一砸,钁頭鋒利的以免頓時切入樹幹。
但身體的重量和下墜的力度,讓钁頭猛地一滑。
接著,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
她抓著的鋤柄,钁頭則是勾住樹皮開始一路下滑,整個欒樹的樹幹硬是像是被扒了衣服,被剝了一層皮,露出下方嶄新的木材顏色……
巫泗泗頭上更是蓋了一層樹皮,以及無數潮溼的木屑。
一頭炸毛以及額頭上掉落許多灰屑,眼睛裡撲的砸落一團灰塵,根本睜不開。
約莫滑行了好幾米,下降抖的勢頭才終於止住!
她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掌心之中不知何時出了一層汗,溼漉漉的觸感險些握不住小鋤頭,但她只能緊緊握著,不敢鬆手。
抓著鋤柄掛在粗壯高大的樹幹上她,像是樹上一隻小小的螞蟻。
樹梢的枝椏只需要幾片葉子就能輕易遮住她單薄的身形。
此刻,視線受阻,她溼漉漉的額頭感受到一股風,……是那些蒴果!
新的一輪噴濺還馬上又要開始了!!
巫泗泗光是聽到那蒴果像是啞鈴一樣晃動時發出的摩擦聲,就像是炸毛的貓鼬,靈性瞬間如同漁網一樣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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