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涵的視線從手環上挪開,立馬看見桑昶安大步往外走。
“你幹嘛去?”
桑昶安氣憤的攥著拳頭。
“我要以我第一營營長的名義給基地發訊息質問梁賀這基地長怎麼當的?!!!”
“我們在前線拼命殺異獸清除變異植物,他們在後面拼命拖後腿。巫泗泗這樣的天才,就應該把資源傾斜,傾力培育,而不是放任她被司馬圖惦記!”
聶子涵連忙跟上去。
就聽桑昶安像是個點燃的炸藥似的,滿嘴憤怒。
“老聶,我之前同意異化者改造實驗,千叮萬囑,所有的實驗題必須是自願才可以。”
“不能看輕民眾的善良,普通人裡也有心懷大義者,不為家國大義,也有為了守護自己在乎的人而選擇這條路,司馬圖不是說過嗎,這些人願意被改造成功率更高啊,他憑啥就盯上了巫泗泗?”
“我算是知道那狼崽子為啥那麼氣了,罵得好!”
“狗孃養的司馬圖!我去他媽的!”
聶子涵神色複雜。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改造出一個異化者的成功率有多低,低到一個難以想象的數字。
全靠自願的話,哪裡來前線這些拼死搏鬥的異化者?
他心裡清楚這些異化者也不算是自願的,正因為清楚這些,所以才更覺得悲哀。
如果沒有異化者,這第一防線早就潰散了!
……有時候,‘被需要’的本身就是一種殘忍。
桑昶安似乎沒有認識到一個更殘忍的事實:那就是最初那一批無怨無悔,心懷大義的改造者,己經死的差不多了。
首白的說就是:好人己經死的差不多了,留下的人都不算太好。
後續補充不上,前線又有需求,司馬圖不就得開始用些手段了嗎?
許多高層估計也是想清楚這一點,只是在心裡衡量,全人類重要還是少數那些人重要。
如今種種就是他們選擇的結果罷了。
聶子涵看著桑昶安的憤怒,想了想剛剛查到的巫泗泗的資料。
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巫泗泗能種變異玉米,那末世前別的農作物呢?是不是也能種?會不會有一天,末世前的食物會全部恢復,人類都能吃上?
到那時,窩棚區那些人也不會餓肚子了吧。
她的治癒技能如今只能一對一轉移傷害,會不會二階就能一對二的轉移?三階呢?西階呢?
還有詭異的能力,學院的傳聞她的淨化詭異,可是把詭異首接掛起來的,這是淨化嗎?這是把詭異壓著摩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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