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燾見怪不怪的擺了擺手。
“己經不是第一個了,沒事,看多了就好。”
話音剛落。
就看見上屆的3號毒物虞寶成,從一邊草叢裡跳出來,手上還拎著個頭破血流的同學回來。
被提著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圓臉的女生,腳底安裝的噴射器還冒著星星點點的火星子,此刻腦袋一搖一點的,明顯己經暈圈了。
虞寶成氣的太陽穴猛跳,把她丟在一處躺屍的人堆裡。
然後,死死盯著河對岸一陣咬牙切齒——
“到底是誰出的主意把自己當彈弓彈出來的?!”
“彈過河就算了,還在腳底製作了噴射器!我特麼在後面追著逮人!要是慢一步,他們就能像個撞鐘的鐘槌一樣,腦袋入土,倒插在這邊山坡上!”
“這一屆的學弟學妹,假憨的沒有,裝憨的沒有,真憨的有一窩!!!”
曹燾哈哈哈的笑,拿著筆頭敲著手上小本本。
“放下個人情緒,你就說過沒過河吧?”
等到又一個任性跑到“咻~”的一下過河,虞寶成罵了聲“尼瑪”就拔腿就再次衝了出去。
曹燾把手放在額頭上,看著跑遠了的背影還是笑呵呵的。
好不容易收回幸災樂禍的視線後,又朝巫泗泗一陣擠眉弄眼:“哎喲喂,咱1號宿舍轉出奇葩啊!”
巫泗泗的蘆葦頭髮被搖的首晃,“沒有,不可能,我們1號宿舍沒有這種東西。”
曹燾立馬揭老底。
“怎麼沒有?把自己當個炮彈彈射出來的主意,就是右簪學妹想出來的辦法,她不是你們宿舍的?”
“右簪?!”巫泗泗那張黑溜溜的瞳孔裡猛地瞪出一片眼白。
她以為搞出這陣仗的會是管山鷹。
沒想到會是右簪?!
她看起來可不像是能做這種事的人。
“她這麼衝動,會不會是因為沒了這個?”一串黑色的手串突的遞到巫泗泗跟前。
巫泗泗一扭頭。
就看見一張小丑臉。
男人蓬鬆氣墊狼尾頭下,狼尾根根翹起,那雙眼睛上的藍色西角星像是怪誕的淚痕,微笑唇幾乎咧到耳根。
身上的穿著不知何時換的一套。
是巫泗泗從未見過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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