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很聽話的撲倒了。
身體一下子倒在焦黑的泥土之中,她感覺到自己腦後有寒風颳過,後背的衣服被什麼撕拉一下抓出好幾道裂痕,後背火辣辣的,再之後就沒了動靜。
等她再次爬起身的時候。
就看見那士兵站在原地,胸口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洞。
他看著巫泗泗爬起來,很欣慰的點點頭,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在戰場,聽前輩的話是沒錯的。”
“你看……你這不就活下來了嗎?剛剛……那個是7階的鍬角血蛾,我打不過,抱歉……”
巫泗泗看他胸口的大洞。
連忙從神廟取出覡杖,一連串的治癒技能丟出。
似乎是被她詭異的形象和怪誕的技能嚇到,那士兵的眼神有一瞬間閃過古怪之色。
巫泗泗渾身冒著黑煙兒,手中輸入逇異能催動的技能,之前就從未失利過,但不知道為什麼,士兵胸口的大洞還在。
“去吧,努力活下來!”那士兵的身體終於倒地,嘴角含笑。
不遠處的防線中有人衝巫泗泗大喊:“士兵!快啊!不要停下你的腳步,到這邊來集合!”
巫泗泗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士兵,立馬朝防線跑去。
那地方總算有點平整的道路了。
只是這一路衝過去,她又遭遇了許多次襲擊。
要不是前線那些士兵掩護,她估計寸步難移。
等到了前線,領隊的人詢問了她的名字,把她臨時編入一支小隊。
但巫泗泗沒想到的是。
前一刻,她剛把小隊成員的名字記下。
下一刻,這支隊伍就全死了。
獸潮不知疲倦,一刻不停在衝擊,衝擊,衝擊!巫泗泗最開始逃跑己經耗盡體力,肚子早就餓了,可持續作戰下根本沒人可以吃飯。
於是。
午飯沒吃,繼續作戰。
晚飯沒吃,繼續作戰。
只覺得喉嚨都乾的撕裂了,胸腔內撥出的氣體都帶著滾燙的灰燼,嘴角裂出兩道口子。幸好她平時不愛笑,不然肯定滿嘴的血。
第二天的時候,她作戰揹包裡的東西也用盡了。
巫泗泗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殘肢遍地,什麼叫屍堆如山,什麼叫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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