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月點點頭,又看向西周凍得瑟瑟發抖的人群。
“不只是我,這裡的所有人都是。”
巫泗泗扭頭看去。
一對髒兮兮的姐妹花點點頭,吶吶點頭。
“是、是的。”
不遠處一箇中年漢子裹了裹身上的襖子:“也是沒辦法的事,聯邦亂起來了,像我們這種普通人天天都死一大批,我反正左右都是死,還不如是賭一把……”
等巫泗泗視線收回,再次落在劉彩月身上。
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陳蘭初是怎麼知道南方就是安全地的?”
劉彩月將孩子的手包進自己的衣袖裡,開口道:
“陳蘭初沒細說。”
“就說她知道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在南邊,要建造第五個基地,我們若是第一批過去就是那什麼‘開朝元老’,肯定會被重用。”
“再加上天氣降溫之後,變異植物‘沉睡’,我們路上幾乎不會被變異植物襲擊,若是運氣好也不會遇到異獸,這是最好的機會!”
“要是錯過這一次,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是根本不敢踏出聯邦的,否則一些無品階【石地錢】都能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因為陳蘭初還和他們講過【石地錢】的攻擊方式。
據說那種芽孢杯裡會噴吐出無數透明的孢子,孢子落在人的身上會迅速在人的身上生出假根,長出一片片新的苔蘚。
人的身上怎麼能長苔蘚?
那還是人嗎?!
原本最初的時候,一群人也沒動心,對聯邦外的世界充滿了懼怕。
後來基地內亂,他們不得不賭一把。
只是聯合願意離開的人,一起出了聯邦。
巫泗泗心底疑惑:
……自己的‘死訊’都傳回聯邦了,陳姨姨怎麼知道自己沒死的?
就算田雯雯師姐和古韶師兄可能把他們沒死的訊息告訴老師,亦或者是容序青仍舊能和老師又特殊的聯絡方式。
但老師又不傻,頂多告訴袁浩元帥和基地長梁賀。
身在窩棚區的陳姨姨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南方?
這時候,識海神廟裡,獸人老者的聲音響起:“祭司難道忘了嗎?你標記過陳蘭初為【栗侍】!”
“這個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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