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為半王皮糙肉厚,你只要乖乖被打就能讓我消氣,可你偏偏要躲,你躲什麼?你為什麼要躲?!”
或許是反骨仔都聽不下去烏炎菲說的話,或許是他就是手癢想打人。
在他眼裡男人女人都一樣,沒什麼不能打的。
瘋子什麼時候在意過他人眼光了?
右簪笑聽著裡面的慘叫笑呵呵,給裡面白撬秋加油:“大毒物加油,把我的那一份也打了給咱們老大出氣,今天中午的韭菜雞蛋我分你三……啊不,兩筷。”
管山鷹這時候己經知道基地內部給烏炎菲下的判決,條條框框的列舉了無數條。
此刻正抱著胳膊一臉看不上的表情。
“就這還半王呢,連我袁浩師兄一半都比不上,明明有半王的實力卻天天躲在基地後面,或者和西方基地的人鬼混,任由武者一批批死在眼前,……她在前線那不叫駐守!她那叫看戲!”
蛇莓村莊的人全都惡狠狠的看著金匣裡的人。
“這種人真該死!”
“輪到別人犧牲的時候,她就大義凜然站出來問你怎麼還不死,真輪到她自己,不樂意了!還真是夠雙標的!”
“我呸,早知如此,種植園的糧食就應該送去給窩棚區,說不定還能救回好多人的性命,就不該給她吃!這種人就是聯邦的蛀蟲!”
“就是因為她和西方基地的人聯手攔住了袁浩師兄和老師,不然我們早就撤離了,不然張源不會死,王老師不會死,那些學長也不會死……”
一提到那些死去的人,現場首接炸了。
特別是巫泗泗的信徒們,罵得那叫一個髒。
巫泗泗心裡對這個點贊,覺得那個說的有理,聽見右簪也開始唾沫橫飛,木著臉杵在這裡聽。
金匣裡的烏炎菲嗚嗚嗚的哭了。
也不知道是白白撬秋打哭的,還是罵哭的。
另一位半王,樊霄華一臉黯然的縮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
“除了烏炎菲和樊霄華外,裡面還有118名罪犯,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不必心軟……等下!不對啊!”正說著說著的調換出罪犯資料給容序青看的厲琥,猛地心臟一顫,扭頭看著從裡面鑽出來的白撬秋。
“這是聯邦T-027號聖物,你……你剛剛怎麼進去的?”
白撬秋扭了扭手肘,甩了甩痠軟了的手,歪了歪頭:“……厲琥助教看不懂嗎?這是戲法!”
眉骨硬朗,小麥膚色的厲琥助教愣愣的看了白撬秋好一會兒,霎時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
想起來容老的交代了!
出發前容老說過:“白撬秋是個精神不穩定的,你過去之後,一定要盯住他,別讓他太快解開封印進階……”
厲琥:“可他們在外逃亡那麼久,等我找到他們也需要時間,萬一相見時他己經解封了怎麼辦?!”
容老立馬道:“如果你看到他使用無法解釋的能力,那一定是解封了第二個特殊天賦:【魔法師】,……你只需要做一點,那就是:告訴巫泗泗,讓巫泗泗多打他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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