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裘淳、何麗嬌帶著聯邦士兵閒逛的時候。
在容序青、葉鶴梳招待司馬斥和厲琥隊長的時候。
巫泗泗正把手揣在褲兜裡,邊走邊和神廟裡傳出的呢喃交流著。
“……所以你的意思是【星辰祭祀袍】的另外兩個使用條件:一個是要我每天餵它吃新鮮血肉,一個是找到它心愛的另一半?”
巫泗泗覺得有些扯。
一件祭祀袍而己,都沒張嘴,怎麼還要吃新鮮的血肉了?
腦海裡剛剛劃過這個念頭,她就發現祭祀袍出的衣領如同“毒液”一樣猙獰扭曲著,朝她亮了亮牙。
巫泗泗腳步猛地一頓。
頭上厚厚的頭髮好似都炸開了,一張慘白的臉更白了。
“它心愛的另一半是誰?是誰那麼殘忍!無情!冷酷!霸道!把它們分開的?”
獸人老者:“它說它不知道,遇到了才知道。”
“……”巫泗泗覺得自己白罵了。
抬腳繼續往紅磚古厝而去,心裡想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關係,為什麼穿個祭祀袍都這麼奇怪?想要使用祭祀袍子,要麼就是任意抓取信徒的力量,要麼就要吃血肉,要麼就要老婆……
真難伺候。
可一想到這祭祀袍連欒樹的蒴果都能攔下,還能帶著她飛,比金光盾能力還多一個!
說不定祭祀袍還有未開發的能力,想著又覺得心癢難耐。
想著以後遇到異獸屍體,就不能光挖晶核和眼珠子了,對方屍體也能排上用場了。
眼看著走到紅磚古厝,巫泗泗指著分廟邊上一處空地,轉身對欒樹開口。
“你就紮根那裡去吧!”
欒樹枝條歡喜的抖動了幾下,挪了過去。
找了個能吸收陽光的風水寶地,把盤成腳丫的根莖鬆開,攀爬、延伸、覆蓋,隨後一個根根扎入泥土中。
根鬚還特意避開了紅磚古厝的圍牆和地基。
巫泗泗覺得這樹挺懂事,心滿意足的看了它一眼。
將自己脖頸上的繫帶首接抽了出來,把還裝昏迷的小人兒隨手纏了幾圈,掛在欒樹垂下的枝椏上。
【草蔟靈】一離開魔掌,沒有立馬逃離,仍舊繼續裝死,只是隨著欒樹紮根時晃動枝條,故意把頭上的蘑菇斗笠蓋住了那張小臉。
然後在蘑菇斗笠下,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睜開,側著看向巫泗泗。
發現巫泗泗的確沒抓它的意思,它腿兒一蹬,抱住枝椏,嗖嗖嗖幾下就鑽入了欒樹的樹椏中。
巫泗泗抱著覡杖看了一會兒,什麼都沒說,大步跨入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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