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劉彩月母子的害怕,邊上的張靈犀則是眼神灼灼的盯著鼠鼠看。
那神情。
就和當初巫泗泗聽獸人老者講獸世文明的一些文化元素時,那種‘開了眼’的神色幾乎一模一樣。
說起來:巫泗泗的形象在聯邦學院,在基地內城,在基地高層,在前面防線的聯邦士兵裡,甚至是在隔壁幾個基地,說不定都會有人知道。
但窩棚區的普通人又沒智慧手環。
自然是不知道巫泗泗這個人的。
大概也是少數人從管理所那裡聽說過的,但今天這群人裡明顯沒有。
一看到巫泗泗渾身散發著不祥,身下有牛,身邊還有個這麼大的老鼠,都是下意識的恐懼。
巫泗泗也不解釋,盤腿坐在牛背上,抱著覡杖,慢悠悠的盤著頭蓋骨,這舉動,又嚇得劉彩月母子身子顫了顫。
“你們都是16區的?”
“是、是的。”
“講一講16區的事,講一講陳蘭初。”
劉彩月正覺得奇怪,剛剛明明那麼冷,怎麼抱住女兒之後,她身上暖和的很,弄的自己也暖和了許多。
聽到巫泗泗問話,立馬開口說了起來。
“……我和陳蘭初不是很熟,就是我給她開荒種田,就有積分可以拿。她搞了一種積分卡,我們只要給她種地,就能把積分存在卡上,然後去管理所兌換物資!”
“那段時間,我一天也能賺好幾個積分,能讓我和我女兒都吃飽肚子,我心裡很感激她的。”
巫泗泗:“窩棚區那邊即便要種田,也不容易吧。”
劉彩月點頭。
“的確不容易,最開始最艱難,那可是廢墟,到處都是坍塌了的水泥建築,我們普通人的體格哪裡搬得動這些啊?
都是靠她用藤蔓捲起拋遠,或者是我們一點點敲碎了,再一筐筐挪走。”
“後來好不容易搞出一片空地,結果,只要晚上起點風,就會有風媒帶來的草種,落在那空地上,一.夜之間就長成大片大片的變異植物!”
“後來幾天,陳蘭初在僱傭點僱傭了一群捂著專門清理這些東西!又佈置了一些阻攔陷阱!花了大半個月才搞出幾片農田!”
“我聽那些武者說陳蘭初異想天開,末世后土壤都不一樣,只適合變異植物生存。她購買的種子不一定種的出來。”
“那些武者還說:種植園裡的種子都是經過藥劑泡過的,還需要木系天賦的武者輸入異能,精心呵護才行,普通人什麼都種不出來,否則聯邦的人怎麼可能讓這麼多人閒著,早就讓他們人種了。”
劉彩月說的話多了。
身體也越來越暖和。
看到巫泗泗那張喪喪的臉竟也覺得沒那麼害怕了,說話越來越順。
“陳蘭初為了寬慰我們的心,率先給我們發了積分讓我們安心,並且告訴我們,不管種不種的出都和我們無關,積分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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