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棟宿舍。
巫泗泗推開院門,視線掃了一眼院落一角的花牆。
自己之前種下的那棵變異的山茶花己經開成了一片絢爛的花海。
每一朵花,都像是熱戀中的少女,如同火焰,熱烈而奔放;一朵如此還好,每一朵都是如此灼熱,藤蔓佈滿圍牆,反倒將這棟怪物樓襯的像是吸血鬼的城堡。
她一眼就看見了最大的一朵山茶花裡,睡著一個縮小版的童印。
沒辦法,那流光溢彩的三色羽翼太過顯眼。
她收回視線,穿過院子,推門而入。
屋子裡飄著的飯菜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嗯,回來了?”繫著圍裙的葉鶴梳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側頭瞥了她一眼,把菜放在桌上後又鑽入廚房。
只是一道聲音從廚房飄了出來。
“還有一個湯馬上就好。”
“管山鷹去精神系分院衝榜了,晚飯不回來吃,你上樓喊右簪,白撬秋和容序青他們下來吃飯,記得提醒他們洗手!”
巫泗泗上樓喊人。
沒多久,右簪打著哈欠跟在巫泗泗身後下樓。
“泗泗,你去哪裡了?你不在宿舍,你家鼠鼠都不讓我進你房間睡午覺。我是在容序青房間睡的,他房間陰森森,睡著凍死了。”
身後的聲音一通抱怨。
容序青抬手將門關上,看了一眼抱怨的右簪。
“那你以後別來我房間睡!”
他有些頭疼的開口:“我最近正在研究【生物充能手槍】,想法都有了,就是材料融合出問題了。我奶打擾我就算了,你睡覺還磨牙,我有點受影響,【生物充能手槍】進度卡頓了。”
“我去你房間睡是給了積分的,還有你別瞎說,我從不磨牙。我和泗泗一起睡就乖,來你房間就說夢話,一定是你的床不吉利。
你材料出問題一定是材料的問題,我反正沒問題。”
鼠鼠穿著紅褲衩,抬手撥弄著自己的額頭的八字劉海,看著兩人吵架,樂的偶爾吱吱兩聲。
白撬秋和鼠鼠如出一轍。
身上穿著一件領口敞開的襯衣,毫無形象在外面披了一件灰色毛毯,懶洋洋的看著容序青吃癟,嘴角帶笑。
巫泗泗聽著後面腳步聲,走到飯桌面前才想起葉鶴梳的話。
“記得洗手,不然沒飯。”
知道葉鶴梳嚴格要求,幾人老老實實去洗手。
這時候,葉鶴梳把碗筷拿出來,又回廚房抱了電飯鍋,拿著飯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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