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那個案子現在由FBI全權負責。” 貝克特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她的語氣嚴肅。
“我們不過問,你也不要去寫,明白嗎?這不是你能碰的題材。”
“Okay,okay,長官,我明白了。”卡塞爾立刻舉起雙手,“那我寫……警局黑警銀行大劫案?這個總可以吧?”
貝克特看了他一眼,才點了點頭:“可以。但是不準使用任何真實的名字和細節。”
“當然!我可是個作家,藝術加工是我的強項!”卡塞爾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貝克特佈置完工作後,辦公室裡的氣氛又恢復了往日的常態。
凱文和埃斯波西託開始處理積壓的案件卷宗,時不時地抱怨幾句。
卡塞爾則像個好奇寶寶,在辦公室裡西處晃悠,試圖從每個人的隻言片語中挖掘寫作素材。
他最終還是晃到了丹尼的辦公桌旁。
“嘿,丹尼。”卡塞爾拉過一張椅子,緊挨著丹尼坐下,壓低聲音,“我知道貝克特不讓我們談那個外交官的案子,但是……你真的不好奇嗎?”
丹尼頭也不抬地整理著檔案,淡淡地說:“好奇心害死貓,卡塞爾先生。我只是個小警察,做好分內的工作就行了。”
“e on!”卡塞爾不信,“我可不信你這麼沒趣。”
“想想看,一個以色列外交官,在他的紐約豪宅裡,連同他所有的保鏢和兩個FBI探員,總共十八個人,一夜之間全被幹掉!”
“兇手只留下一個神秘的符號就消失了,現場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錄影,什麼都沒有!這簡首就是我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卡塞爾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爍著創作的慾望之光:“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恐怖襲擊。”
“你想想,什麼樣的組織,能有這麼強的行動力,能悄無聲息地突破FBI和摩薩德的雙重安保?這背後一定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卡塞爾” 丹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頭看著他。“我怎麼感覺你比我知道的都多!”
“嘿,你忘記了嗎,市長是我的書迷,我的人脈很廣的!”卡塞爾立刻說道。
“現場那個碎裂的鎖鏈和光芒的標誌,你以前見過嗎?或者聽說過嗎?”
丹尼搖了搖頭:“沒有。聽起來像某個三流搖滾樂隊的logo。”
“不不不,這絕對沒那麼簡單。”卡塞爾否定道,“我聽說現場的殺戮手法非常專業,幾乎都是一擊斃命。”
“而且我還聽說,那個外交官阿里爾·沙科死得特別慘。”卡塞爾湊得更近了。
“我在FBI法醫部門的朋友偷偷告訴我,沙科是被人用凌遲的手法處決的,身上被劃了一百多刀,但都避開了要害,最後才被割斷喉嚨。”
“而且,現場所有的彈殼都被清理乾淨了,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跡。這簡首就是一場完美的謀殺!”
卡塞爾的情報能力果然名不虛傳,連這種被FBI嚴格封鎖的現場細節都能搞到。
“聽起來,兇手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丹尼評價道。
“豈止是厲害,簡首就是個幽靈!”卡塞爾感慨道,“FBI現在都快瘋了,他們把這起案件的保密級別提到了最高。”
“據說新來的女主管莫莉·貝克下了死命令,一週之內必須找到線索,不然就全體滾蛋。”
”……克貝·莉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