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她的聲音冰冷,“約翰·米勒的屍體,在運回法醫辦公室的路上,被人搶走了。”
“What?!”凱文失聲叫了出來,“搶走一具屍體?為什麼?”
卡塞爾的眼睛卻在放光,他臉上的表情是那種作家發現絕佳素材時的狂喜。
“Oh, my God! 這太不可思議了!搶劫屍體!這比我寫過的任何情節都要瘋狂!動機!動機是什麼?屍體上有什麼秘密?”
“難道死者身體裡藏著鑽石?或者他知道某個驚天秘密,兇手必須銷燬他的屍體才能掩蓋一切?”
“卡塞爾,現在不是你開腦洞的時候!”貝克特厲聲打斷了他,但卡塞爾提出的問題,也正是她腦子裡在想的。
“這幾個劫匪的目標只是屍體,說明屍體上有重要的資訊。我們必須立刻回警局,重新調整調查方向。”
一行人迅速離開了公寓樓,返回警局。
……
晚上九點,第12分局,兇殺組辦公區。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白板上,約翰·米勒的照片被貼在最中央,但下面關於屍檢結果的所有欄目,只有寥寥幾句。
埃斯波西託和蕾妮己經回來了,埃斯波西託的手腕上纏著繃帶,臉色依舊鐵青。
小組所有核心成員都聚在白板前,進行案情分析會。
“巡邏隊跟丟了。”埃斯波西託聲音低沉地彙報,“對方顯然對曼哈頓的道路瞭如指掌,他們鑽進地獄廚房複雜的小巷,很快就消失了。”
“交通攝像頭的排查也沒有結果,他們用的很可能是假牌照。”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屍體被搶走的那一刻,中斷了。
“OK,現在唯一的物證——屍體,己經不在我們手裡了。”貝克特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馬克筆。“我們來分析一下整個案子。”
“就像卡塞爾剛才說的,為什麼有人要費這麼大勁,冒著和警方首接衝突的風險,去搶一具屍體?”
她看向眾人:“通常來說,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她用筆敲了敲白板,“屍體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證據。兇手在死者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比如,搏鬥中留下的皮屑,DNA,或者是某種獨特的纖維。他們知道法醫的屍檢一定會發現這些,所以必須把證據源頭徹底銷燬。”
“第二,”貝克特繼續說道,“屍體身上,或者說,屍體‘裡面’,藏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比如某種物品,某種資訊。可能是微型晶片,可能是重要的檔案,甚至就像卡塞爾說的那樣,屍體裡面有大量的鑽石。”
卡塞爾立刻點頭:“我更傾向於第二種。這更具戲劇性。一個普通的保險精算師,身體裡卻藏著驚天秘密,這簡首是完美的開場。”
“不管是哪一種,”丹尼開了,“都說明這起謀殺案的背後複雜的因素!”
“丹尼說得對。”貝克特贊同道,“既然屍體這條線索暫時斷了,我們就必須從另一個方向入手——死者本身。”
她轉身在白板上寫下“約翰·米勒”這個名字。
“我們現在對他的瞭解,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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