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一手攬住她的腰,輕易將兩人位置翻轉,另一隻手護在她腦後,陷進柔軟的沙發靠墊。
諾拉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不知是抗議還是鼓勵,她的指甲陷入他繃緊的肩背肌肉。
從客廳的落地窗到臥室大床,成了一場斷續而激烈的遷徙。
糾纏的肢體偶爾撞到牆壁,悶響融進急促的呼吸裡。
她的睡袍腰帶早己不知去向,絲綢布料虛掛在臂彎,在月光下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
丹尼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映著窗外城市的微光。
諾拉深陷進蓬鬆的羽絨被裡,銀髮散開如波。
她眼中的火焰依然熾烈,喘息著再次迎上,試圖奪回主動權,像一尾不甘被網住的銀魚。
然而丹尼強悍的體力在此刻展露出壓倒性的優勢,她節節敗退,最初的主動進攻化為一陣陣無助的顫慄。
指尖從他背上滑落,最終只能深深攥緊身下的床單。
首到凌晨兩點,房間裡才終於恢復了平靜。
諾拉最後一點力氣彷彿被抽乾,蜷縮在他懷裡,沉重的眼皮再也無法抬起。
月光透過薄薄的紗簾,溫柔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照亮了諾拉裸露在外的光滑肩膀。
她己經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丹尼赤腳下床,走到小吧檯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不夜城。
南海灘的夜景依舊喧囂,霓虹與黑暗交織,像一幅巨大的、流動的抽象畫。
就在這時,陽臺的玻璃門上,傳來一陣極輕、但極富節奏感的敲擊聲。
叩。叩叩。叩。
丹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迅速地轉過身,身體的重心微微下沉,每一塊肌肉都進入了隨時可以爆發的戰鬥狀態。
一個年輕人的身影,站在七樓的陽臺欄杆外。
那身影看起來很單薄,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就像一個午夜的幽靈,突兀地出現在了這本不該有人在的地方。
他隔著一層厚厚的隔音玻璃,對丹尼招了招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丹尼讀懂了他的唇語。
“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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