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以為,自己會在紐約這個城市裡,當一個普通的警察,過完平凡的一生。
但虹光的出現,以及採石場那場無法抑制的殺戮,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像我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退休?”
虹光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是啊,一個從販賣車裡爬出來的孩子,經過了刻苦和非人的訓練,又怎麼可能真正地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卡爾·霍夫曼,販賣人口,活摘器官……這種人,在丹尼的價值體系裡,確實與“魔道妖人”無異。
無論是作為警察丹尼·陳,還是作為戰士陳銳,他都沒有理由放過這種人渣。
丹尼的眼神就變得冰冷起來,卡爾·霍夫曼必須死。
他全家,都必須死。
……
第二天,當丹尼醒來時,己經是中午。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明亮的光斑。
諾拉像一隻慵懶的貓,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手臂,呼吸均勻。
經過昨晚的徹底釋放,她似乎完全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絲防備和矜持。
此刻的她,黏人到了極點,看向丹尼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崇拜和迷戀,更增添了幾分屬於女人的柔情和依賴。
“你醒了?”丹尼剛一動,她就睜開了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性感。
“嗯。”
“你昨晚……真厲害。”諾拉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仰起頭,在丹尼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眼神里滿是食髓知味的滿足。
丹尼笑了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諾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在薄被下若隱若現。
她再次靠進丹尼懷裡,用臉頰蹭著他的胸膛,問道:“今天去哪兒玩?我想去海邊曬太陽,然後去逛逛林肯路。”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對今天約會的期待。
“諾拉,”丹尼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今天恐怕不行。我晚上……要出去辦點事。”
諾拉眼神里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警覺和擔憂。
她立刻坐首了身體,被子從光滑的肩頭滑落。
“什麼事?”她的聲音有些緊張,“是……像前天那樣的事嗎?危險嗎?”
她很聰明,立刻就聯想到了丹尼要去辦的,絕不是普通的“事”。
“不危險。”丹尼搖了搖頭,他必須讓她安心,“只是去見一個……老朋友。很多年沒見了,他正好也在邁阿密,我們約好談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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