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昏迷幾分鐘。”戴維的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我帶了鎮靜劑,給你注射一點。”
“然後值班警員會叫救護車,在去醫院的路上,我會安排好讓你逃脫。”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完美,羅伯特沒有理由懷疑,他點了點頭:“好,快點吧。”
戴維微笑著走近他,將手中的牛皮紙檔案袋放在床上。
“放鬆,很快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檔案袋裡取東西。
但取出的,不是注射器。
而是一卷黑色的塑膠約束帶,和一根細細的鋼絲。
羅伯特在看到那根鋼絲的瞬間,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根鋼絲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死亡的寒光。
“你……”
他剛想開口呼救,但一切都太遲了。
戴維猛地從背後勒住了羅伯特的脖子,左臂如鐵箍般鎖住他的喉嚨,右手同時將那根鋼絲絞索套了上去,然後用力收緊。
鋼絲瞬間切入了羅伯特的氣管和頸動脈。
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感讓羅伯特瘋狂地掙扎起來,他的手胡亂地向後抓撓,雙腿亂蹬。
但戴維用膝蓋死死地頂住他的背部,讓他無法掙脫。
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大約西十秒,羅伯特的掙扎就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失去了意識。
但戴維沒有鬆手。
他保持著勒緊的狀態,又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首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這個人最後的心跳也停止了。
他鬆開手,將羅伯特的屍體輕輕放在床上,擺成一個面對牆側臥睡覺的姿勢。
然後,他冷靜地將那根致命的鋼絲約束帶收回檔案袋,仔細地調整了一下羅伯特的衣服,抹去了自己可能留下的任何指紋。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開啟門,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像他來時一樣。
走廊盡頭,年輕的巡警大衛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
他起身進行例行巡查,當他走到3號室門口,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
看著羅伯特保持著面朝牆壁的睡姿,一動不動。
“一切正常。”大衛心想,然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值班臺。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幾分鐘前,一場無聲的謀殺,在他眼皮底下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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