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特正為了流浪漢失蹤案焦頭爛額,昨天晚上的車禍案己然分到了她的小組。
“貝克特,第七大道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車禍,拋屍,死者是個孩子!”
當貝克特帶著丹尼、凱文和埃斯波西託趕到第12分局的法醫辦公室時,蕾妮己經完成了初步的屍檢。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但當她開始彙報時,聲音裡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死者,女性,根據骨骼判斷,年齡在九到十二歲之間。身高140釐米,體重33公斤。”
蕾妮頓了頓,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情緒。
“死因是機械性窒息,合併內臟破裂出血。她的全身,我發現了三十七處明顯的淤傷,是由棍棒和皮帶類物體造成的。”
“手腕和腳踝有深度的繩索勒痕,背部分佈著大量的鞭傷,其中幾處深可見骨。”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凱文和埃斯波西託的臉色變得鐵青。
蕾妮的聲音開始顫抖,但她還是堅持說了下去。
“她的下體有嚴重的撕裂傷,並且在體內發現了異物插入的痕跡,初步判斷是酒瓶的玻璃碎片。肛門括約肌同樣有撕裂。”
“根據屍僵程度和肝溫判斷,死亡時間在昨天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
最後蕾妮抬頭看著貝克特,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凱特,這孩子……她死前經歷了地獄。我當了十二年法醫,這是我見過的,最最殘忍的案子。”
貝克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們會抓住他們。”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發誓。”
皇后區醫院,三樓的隔離病房外。
兩名穿著病號服的男子躺在病床上,他們的手腕被手銬銬在床邊的欄杆上。
他們就是昨晚車禍中的兩名“傷者”,阿里爾的親衛隊成員。
經過檢查,他們只是有些腦震盪和一些皮外傷,此刻己經完全清醒。
病房門口,兩名制服巡警荷槍實彈地看守著,氣氛嚴肅。
貝克特帶著丹尼和凱文,大步流星地走來,她向門口的巡警出示了警徽。
“情況怎麼樣?”貝克特問道。
“報告警探,他們醒來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要求聯絡他們的律師和領事館。”巡警回答。
貝克特點了點頭,推門走進了病房。丹尼和凱文跟在她身後。
看到三名警探走進來,病床上的兩名親衛隊成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我是NYPD兇殺組的貝克特警探。”貝克特的聲音冰冷,她走到病床前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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