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走向另一個角落,那裡擺放著幾個大型的醫用冷藏櫃,正發出嗡嗡的執行聲。
他拉開其中一個櫃門,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櫃子裡整齊地擺放著一個個透明的玻璃容器,裡面是用福爾馬林溶液浸泡著的人體器官——心臟、肝臟、腎臟……
每一個容器上,都貼著一張白色的標籤。
丹尼拿起一個,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祭品,編號A-17,男性,34歲,健康。”
他的目光掃過一排排的容器,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這裡存放的,至少有二十多個人的器官。
“隊長,你最好過來看看這個。”丹尼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怒火。
貝克特、凱文和埃斯波西託走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冷藏櫃裡的東西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凱文再也忍不住,他衝到一旁,扶著牆壁劇烈地乾嘔起來。
埃斯波西託一拳砸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貝克特深呼吸,走到那個白袍老頭身前。
他就是這個農莊的主人,邪教頭目約瑟夫·克羅夫特。
“這些……都是你們乾的?”貝克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約瑟夫·克羅夫特用一種狂熱語氣說道:“我們是在舉行神聖的儀式,是在奉獻祭品,換取永恆的生命。”
“永恆的生命?”貝克特冷笑一聲,“你們這群瘋子,殺了這麼多人,就為了這種鬼話?”
“你不懂。”克羅夫特的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光芒,“透過鮮血祭獻,我們可以洗滌靈魂,獲得神主的恩賜。那些流浪漢本就是社會的棄兒,我們給了他們存在的意義——”
“閉嘴!”埃斯波西託一把揪住克羅夫特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牆上,“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這些畜生的祭品!”
丹尼拉住埃斯波西託的肩膀,低聲說:“冷靜,別讓這混蛋有機會翻案。”
丹尼鬆開手,克羅夫特癱軟在地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著什麼“神主”、“救贖”之類的胡話。
凱文走到鐵籠前,看著那三個倖存的流浪漢。
醫護人員己經趕到,正在給他們進行初步的檢查和安撫。
他們的身體狀況極差,長期營養不良,而且被注射了大量的鎮靜類藥物。
一個稍微清醒一點的流浪漢抓著凱文的胳膊,眼神渙散,嘴裡不斷重複著。
“藥……他們給我們吃一種藥……讓我們昏昏沉沉……然後……然後帶到這裡……”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恐懼。
“我看到……我看到一個人……被……被切開……那些穿著白袍的人在唱歌……他們在唱歌……”
凱文握住他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你安全了,我們是警察,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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