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就如同一個透明的幽靈,在這個充滿了死亡和血腥的別墅裡,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生物痕跡。
一切清理完畢,丹尼看了一眼牆上那個用鮮血繪製的“微光”標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提起垃圾袋,從別墅的後門悄然離開,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他在附近的一個街區裡穿行,聽到了一陣引擎聲,一輛垃圾清運車,正在進行夜間的垃圾回收工作。
丹尼看準時機,將手中的黑色垃圾袋,準確地扔進了垃圾車巨大的壓縮箱裡。
隨著一陣機械的轟鳴聲,那個裝著所有罪證的袋子,被瞬間擠壓、撕碎,和成千上萬噸的城市垃圾混在了一起,再也不可能被找到。
隨後,他又將那兩把1911手槍拆解成一個個零件,分五次,丟進了五個不同的街區下水道里。
做完這一切,他步行了兩個街區,來到一個事先藏好便服的公園。
他在公共廁所裡換下了那身衣服,換上了自己偽裝身份搭配的普通衣服。
然後,他像一個普通的紐約市民一樣,回到了自己位於布魯克林的公寓。
丹尼走進浴室,開啟熱水,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
滾燙的熱水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刷著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一場高強度的潛入和廝殺所帶來的疲憊,在九陽內力的恢復下,盡數消散。
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張融合了東西方輪廓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擦乾身體,走到客廳的窗前。
遠處,曼哈頓上東區的天空,己經被一片密集的紅藍色警燈映得通紅。
數十輛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將那棟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新聞機構的首升機在別墅上空盤旋,巨大的探照燈將整個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整個紐約的執法系統,都被驚動了。
丹尼知道,從今晚開始,阿里爾·死科的死,將會成為一樁懸案,一樁足以載入史冊的懸案。
FBI和摩薩德會發瘋一樣地去尋找兇手,但他們什麼都找不到。
他們只會找到一屋子的屍體,和一個用血畫下的、充滿挑釁意味的標誌。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收到了一條新聞推送。
【突發!以色列特別外交顧問阿里爾·沙科在紐約私人住所遇刺身亡!現場發現多名安保人員屍體,疑為恐怖襲擊!】
丹尼看了一眼標題,就關掉了手機。
恐怖襲擊?
不,這不是恐怖襲擊。
這是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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