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玻璃碎片和模糊的腳印,也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凱文對死者羅伯特·門德斯的社會關係和財務狀況進行了地毯式的排查,結果一無所獲。
羅伯特生活簡單,幾乎是兩點一線,除了開出租車,就是回家休息。
他不賭博,不欠債,也沒有和任何人結怨。
他的銀行賬戶裡只有幾千美元的存款,沒有任何異常的大額資金流動。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最初的判斷:這是一起隨機的、以搶劫為目的的惡性案件。
兇手除了那枚無法追蹤的彈殼,沒有在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就像大海撈針。”埃斯波西託從堆積如山的監控錄影檔案中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我們調取了案發地周圍兩個街區所有的監控,從凌晨兩點到五點,三個小時的錄影,涉及十幾個攝像頭。”
“我和丹尼己經看了一下午,眼睛都快瞎了,什麼都沒發現。”
案發地太過偏僻,僅有的幾個攝像頭要麼是壞的,要麼角度不對,根本拍不到案發時的具體情況。
貝克特站在白板前,將己有的線索一一列出,但每一條線索後面都跟著一個問號。
死者:羅伯特·門德斯(無異常)
動機:搶劫(?)
兇器:9毫米手槍(無記錄)
嫌疑人:未知(使用一次性手機)
“兇手不可能憑空出現,也不可能憑空消失。”貝克特用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作案地點”和“逃離路線”兩個詞。
“他總要有個來去的方式。繼續查,把監控範圍再擴大一個街區。”
“隊長,再擴大的話,工作量就是指數級增長了。”凱文有些為難。
“那片區域的攝像頭又老又舊,很多都是私人安裝的,要去一家家協調,很花時間。”
“那就花時間去做。”貝克特的聲音不容置疑,“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方向。”
“yes,隊長。”
丹尼和埃斯波西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他們只能繼續埋首於那些畫質模糊、角度刁鑽的監控錄影中,一幀一幀地尋找那個可能一閃而過的幽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只剩下敲擊鍵盤和滑鼠的咔噠聲。
卡塞爾早就覺得無聊,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尋找他的“靈感”了。
案發地附近的監控數量少得可憐,丹尼和埃斯波西託分頭看,不到西十分鐘就全部過完了。
什麼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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