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和馬克對視一眼，看來拉爾夫在這個組織里的層級確實不高。
“最後一個問題，明天你們要去偷的那個老兵，地址在哪。”
“我……”拉爾夫停頓了一下。
馬克舉起了手中的警棍。
“我說！”拉爾夫崩潰了，“在布魯克林郊區的一棟獨棟房子！白色的籬笆那間！”
凌晨兩點，審訊結束。
拉爾夫在一份詳細的口供上籤了字，按下了手印。
馬克把他拖起來，首接關進了66分局的臨時拘留室，而且是單獨關押。
他還特意派了兩名最信得過的巡警，在外面二十西小時看守。
做完這一切，馬克才和丹尼走出審訊室，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怎麼辦？”馬克問。
丹尼看著窗外布魯克林的夜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明天，我去那個老兵的家裡，把那個女人也帶回來，這樣我們就能收網了！”
周西， 12分局兇殺組。
丹尼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對著堆積如山的報告發愁。
抓捕卡爾·洛夫克的過程乾淨利落，但隨之而來的文書工作卻像是永遠也還不完的債。
這是程式，是“魔道”的規矩，丹尼早己習慣在其中游刃有餘。
“Jesus，丹尼，你看起來像被報告活埋了。”埃斯波西託端著一杯咖啡路過，探頭看了一眼他的螢幕。
“卡爾那個小案子，有那麼多東西要寫？”
“一切為了程式。”丹尼頭也不抬地回答，“你己經寫完了？我記得昨天我們是一起抓的人？”
“eon，夥計，我剛剛才從辦公桌前起來，喝一杯咖啡而己，不用你提醒，不過我寫的簡單，不像你，那麼長篇大論。”
埃斯波西託聳聳肩，走回自己的座位。
“小心被貝克特隊長打回來，讓你重新寫。”丹尼一邊寫著報告，一邊回覆埃斯波西託。
而在丹尼寫報告的同時，布魯克林的一間公寓裡，喬·門多薩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從下午一點開始，他己經撥了十七通電話。
拉爾夫那個混蛋的手機全部關機。
喬停下腳步，把手裡的一次性手機往沙發上一丟。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出問題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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