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都是一個寧靜社群,在週一早晨該有的日常氣味。
唯獨沒有他預想中應該存在的那一種,濃郁的血腥味。
利亞姆描述的案發時間是早上六點左右,距離現在僅僅過去了西個小時。
如果真如他所說,兇手用刀殺害了兩個人,那麼現場必然是血流成河。
如此大量的出血,產生的血腥味會非常強烈,即便關著門窗,也足以滲透出來的濃郁味道。
但丹尼什麼都沒聞到。一點都沒有。
“怎麼了?”凱文注意到丹尼站在原地,神情有些異樣。
“沒什麼。”丹尼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疑惑,“我們開始吧,從第一家問起。”
或許是風向的原因,又或許是兇手用了什麼特殊手段掩蓋了氣味。
在沒有更進一步的發現前,任何猜測都為時過早。
他們的走訪過程並不順利。大多數居民要麼己經出門上班,要麼對警察的到來保持著警惕和不耐煩。
“警察先生,早上?早上我正在做早餐,然後送孩子去上學,一切都很正常。”一位中年女士站在門口,抱著雙臂回答。
“槍聲?No,我沒有聽到任何槍聲。這裡是橡樹嶺,不是布魯克林南區。”另一位正在修剪玫瑰花叢的老先生頭也不抬地說道。
丹尼和凱文敲開了一家又一家的門,得到的答覆大同小異。
無人報警,無人聽到明確的槍聲。
有幾個人模糊地表示,早上似乎聽到過“隱約的叫聲”,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們都以為是哪家的電視聲音,或者是孩子們在打鬧,沒有人當回事。
在詢問的同時,丹尼的眼睛一刻也沒有停歇。
他用追蹤術仔細檢視每一棟房子的窗戶、門廊、車道,甚至是草坪的邊緣。
沒有新鮮的血跡噴濺痕跡。沒有掙扎或拖拽的跡象。沒有被倉促清理過的水漬。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正常得令人心生疑竇。
“這不對勁。”凱文在一連敲了七八家門都無果後,靠在車邊,眉頭緊鎖。
“如果利亞姆說的是真的,兩人被殺,那現場肯定是一片狼藉,血得到處都是。兇手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外面清理得這麼幹淨,除非……”
“除非利亞姆在撒謊。”丹尼接過了他的話。
“他手臂上的槍傷可能是因為參與了別的什麼街頭衝突,為了脫罪或者博取同情,他編造了一個聳人聽聞的謀殺故事。”
凱文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所疑惑的地方。
但是凱文和丹尼還是沒有放棄,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丹尼和凱文走訪了所有三十二棟房子的一半,結果是毫無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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