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種派對之後,他們還順便幫忙把所有的垃圾都帶走處理掉,省了不少事。”老太太還在介紹。
完美清潔服務公司,會將垃圾全部帶走。
兇手自己在清理過現場後,還找了清理公司進一步清理,恐怕現場能夠遺留下來的證據己經微乎其微了。
這個亨利·恩斯卡特的心思就縝密得太可怕了。
“謝謝您,女士。您的資訊非常重要。”丹尼向老太太道謝。
離開老太太的別墅,凱文的臉色己經完全變了,他現在己經相信丹尼的判斷。
“Jesus Christ,丹尼。”凱文的聲音有些發乾,“藥劑師,派對,清潔公司……這個亨利絕對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聯絡貝克特隊長。”丹尼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告訴她我們找到了一個重要嫌疑人。我們需要對亨利·恩斯卡特展開全面調查。”
傍晚五點多,兇殺組的辦公室的案情白板前,貝克特、丹尼、凱文和埃斯波西託西人圍站在一起,神情嚴肅。
白板上己經寫上了嫌疑人的名字——亨利·恩斯卡特,以及所有相關的線索:藥劑師、派對、失蹤的妻子、以及清潔服務公司打掃過的家。
另一邊則貼著利亞姆的照片,以及關於他的資訊:流浪街頭,撿垃圾為生。
“技術部己經查過了。”埃斯波西託報告道,“亨利·恩斯卡特,45歲,名牌大學化學碩士。”
“現在就職於葛蘭素史克製藥公司,擔任高階藥劑師,年薪七位數。沒有犯罪記錄,連一張交通罰單都沒有。”埃斯波西託說。
“他的妻子,伊蓮娜·恩斯卡特,38歲,家庭主婦。她的社交媒體最後一次更新是在週五,內容是為丈夫的歸來準備歡迎派對。”
“從那以後,她的手機就處於關機狀態,沒有任何通訊記錄。”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亨利,但他做得滴水不漏。
“丹尼,”貝克特轉向丹尼,“你確定這個亨利就是兇手嗎?我們現在所有的推論,都建立在你的假設上。”
“我確定。”丹尼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雖然他用化學藥劑清理了血跡,但我還是聞到了殘留。”
“那種血液混合著漂白水和甲醛的味道,絕對錯不了。現場一定死過人,而且屍體很可能被處理過。”
“我們只是猜測,沒有證據。”凱文潑了一盆冷水,“我們沒有屍體,沒有兇器,沒有首接人證能指認亨利。”
“利亞姆只看到了一個背影。我們甚至連搜查令都申請不到。這個亨利是藥劑師,他肯定把一切都清理得非常仔細。”
辦公室陷入了沉默。這次他們面對的罪犯,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構建起了一道完美的證據壁壘。
想要攻破這道壁壘,常規手段顯然行不通。
必須想個辦法,讓他自己露出破綻。
“也許,我們可以讓他自己害怕起來。”丹尼緩緩開口,把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丹尼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利亞姆”的照片旁邊畫了一個圈。
“亨利殺了人,清理了現場,甚至叫了專業清潔公司做二次處理。這個人聰明、冷靜、有計劃。但他有一個問題沒解決。”
丹尼點了點利亞姆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