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連跑都跑不動了”
“我怎麼去殺一個比我年輕力壯那麼多的男人？我只能每天祈禱，祈禱上帝能夠睜開眼睛。”
“沒想到，惡人自有惡報。他最後竟然死在了街頭混混的手裡。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老人的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情感真摯，邏輯上毫無破綻。
他承認了自己有強烈的殺人動機，但又合情合理地解釋了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付諸行動。
這是一個完美的證詞，完美到讓貝克特找不到任何可以攻擊的漏洞。
貝克特不相信。她百分之百確定，羅傑的死就是這個老人策劃的。
他或許沒有親自動手，但他一定僱傭了別人。
可是，就像老人自己說的，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
最終，在關押了24小時後，由於沒有任何證據，警方只能地將老人釋放。
老人平靜地走出12分局，彷彿只是來這裡喝了杯茶。
貝克特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著他蹣跚但堅定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裡五味雜陳。
卡塞爾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咖啡。
“你還在想那個案子？”
“我只是不明白。”貝克特沒有回頭。
她看著自己辦公桌上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年輕美麗的女人笑得燦爛，那是她的母親。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真相有時候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卡塞爾知道，她又想起了自己母親的案子。
“凱特……”
“你知道嗎，卡塞爾。”貝克特聲音裡帶著悲傷，“我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們一家三口約好了去一家新開的餐廳吃飯。”
“可我和我父親等啊等，卻遲遲等不到我母親。兩個小時後，我們等來了警察的電話，讓我們去停屍房認屍。”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裡的味道。我母親身中數刀，躺在冰冷的鐵床上。可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兇手的線索，沒有任何動機。”
“最後，警方給出的報告只是‘幫派鬥毆，誤傷平民’，然後就草草結案了。首到今天，我們都不知道兇手是誰。”
“所以，我才那麼堅持要查明每一個案子的真相。”
“因為我知道，對於受害者的家庭來說，真相，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它是一種交代，一種解脫。”
卡塞爾沉默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知道任何安慰的語言在這樣的傷痛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而他們兩個都不知道，老人那份完美的證詞，正是因為丹尼的提前拜訪和“指點”才得以形成的。
。音示提的統系了起響裡海腦的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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