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停在弗蘭克老爹酒吧門口，明黃色的車身在布魯克林夜晚的霓虹燈下顯得格外醒目。
丹尼付了錢，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啤酒酵母和烤熱狗香腸的獨特氣味便撲面而來。
酒吧的招牌有些陳舊，上面畫著一個叼著雪茄。戴著禮帽的卡通胖爹地形象。
透過掛著水汽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人影晃動，氣氛熱烈。
這裡是66分局警察的非官方據點，一個能讓他們暫時卸下防彈衣和責任，變回普通人的避風港。
丹尼推開厚重的木門，一陣熱浪裹挾著嘈雜的音樂和人聲瞬間將他吞沒。
吧檯裡，老闆弗蘭克正像個陀螺一樣忙碌，他擦拭著玻璃杯，同時和熟客大聲開著玩笑。
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警徽。紀念臂章，甚至還有一件籤滿了名字的防彈衣，那是屬於一位光榮退休的老警探的。
“丹尼！這裡！”
卡洛斯眼尖，第一個發現了他，立刻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丹尼笑著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他們佔據的卡座。
傑克。卡洛斯。馬克，還有幾個白天剛認識的同事已經在了，桌上擺滿了扎啤和幾盤炸雞翅。洋蔥圈。
“你可算來了，英雄！”傑克誇張地站起來，給了丹尼一個熊抱，“我們正討論你該怎麼把那個混蛋的胳膊擰成十八個彎的！”
丹尼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一屁股坐下，拿起一杯啤酒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沖刷掉了一天的疲憊。
“別聽他瞎說。”馬克叼著煙，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大家只是好奇，你那身功夫到底是在哪學的。”
“中國城一個老中醫教的，專治各種不服。”丹尼開著玩笑，引來一片鬨笑。
他知道，經過白天那件事，這些同事看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對菜鳥的審視，變成了對一個強力同伴的認可和接納。這種感覺不壞。
“來，丹尼，我給你介紹幾個老傢伙。”
羅納德隊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今天換了一件襯衫，看起來少了些警局裡的威嚴，多了幾分社群大叔的親切。
他攬著丹尼的肩膀，把他帶到吧檯旁邊的另一桌。
那裡坐著幾個年紀明顯偏大的警員，他們神情放鬆，眼神里卻透著一種久經風霜的銳利。
“這是沙利文，在我們分局幹了快三十年，布魯克林活地圖。”羅納德指著一個愛爾蘭裔警察。
“這是莫雷諾，我們的談判專家，能把死人說活。”他又指向一個面容和善的拉丁裔警官。
“還有這位，皮特洛夫，前ESU的，一身的傷疤就是他的功勞簿。”
丹尼舉起酒杯，挨個向這些“魔道前輩”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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