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槍法準得離譜,大部分都是眉心或者心臟,一槍斃命。羅納德警長臉都綠了,現在局裡亂成一鍋粥,都在傳佈魯克林來了個‘懲罰者’。”
嘟——
電話結束通話。
馬克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像尊因宿醉而石化的雕像。
指尖傳來的灼燒感終於讓他回過神,菸屁股己經燒到了手指。
“FUXK。”
他甩手把菸頭扔進那個積滿灰塵的馬克杯裡,滋啦一聲,最後一點火星熄滅。
房間裡重新陷入死寂,但這安靜比剛才傑克遜的咆哮更讓他心慌。
單槍匹馬,彈無虛發,現場清理得比五星級酒店的馬桶還乾淨。
這不僅需要技術,更需要一種極度的冷靜,甚至是一種對殺戮習以為常的冷漠。
不知道為什麼,馬克那的腦子裡鬼使神差地蹦出一張臉。
年輕,英俊,笑起來甚至帶著點靦腆。
丹尼。
那個剛分到他手下沒兩個月的菜鳥搭檔。
丹尼?那個每天早上還會給他帶甜甜圈,看到流浪貓都要停下來喂火腿腸的小子?
如果是他乾的,那布魯克林警局局長就該是蝙蝠俠。
可是……
馬克腦海裡開始像放電影一樣閃回最近的畫面。
丹尼前段時間救一個被下藥的女孩,將瘋狗麥基的兩個手下抓了進去。
瘋狗麥基最近總找丹尼的麻煩,上次還有幾個小混混堵住了下班回家的丹尼,也被丹尼輕鬆利落的解決掉了。
這樣看來,丹尼真的很有可能……
“Damn。”
馬克低罵一聲,從床上翻身而起,迅速穿上了制服,一把抓起車鑰匙衝出臥室。
破舊的公寓門被重重甩上,震落了門框上一層陳年老灰。
布魯克林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丹尼剛剛完成晨練。他赤裸著上身,站在客廳中央,緩緩地收功。
經過一夜的修煉,他不僅將《小無相功》的內力執行得更加純熟,也初步適應了新增的《金鐘罩》。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和肌肉變得更加緊實和堅韌,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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