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物證，能將他和曼蘇爾的死亡聯絡在一起。
丹尼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表情平靜得像是剛處理了一張用過的紙巾。
回到吧檯，雅各布和約瑟夫各自摟著搭訕的姑娘，己經準備離開了。
“副隊！我們先走了啊！”雅各布摟著一個黑髮姑娘的腰，衝丹尼擠了擠眼睛。
“注意安全。”丹尼說。
“放心！”約瑟夫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帶了！”
丹尼：“我說的是人身安全。”
約瑟夫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著走了。
達里斯和德米特也先後離開，各自有了去處。
酒吧裡只剩下丹尼一個人，他又要了一杯啤酒，慢慢喝完。
午夜時分，他走出酒吧。
曼哈頓的夜晚依然喧囂，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燈把整條街照得亮如白晝。
丹尼站在路邊，深深呼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
從代客泊車的服務生手裡取回車鑰匙，丹尼發動了自己的藍色野馬，駛入夜色中。
車子駛上高速，方向是長島的新家。
車內只有引擎的低沉轟鳴聲，丹尼取出那部M6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接通了。
“神父，是我。”
以利亞神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深夜特有的沙啞：“怎麼了。”
“曼蘇爾活著離開了紐約。”丹尼的聲音低沉平穩，“但他死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很好。”以利亞神父的語氣裡有一種壓抑的欣慰，“做得乾淨嗎？”
“七天後他會無聲無息的死亡。全世界最好的法醫也查不出來。”
“很好，丹尼。記住，不要給自己留下任何疑點。”
“放心。”
通話結束，前後不超過三十秒。
丹尼將手機收起來，雙手握住方向盤。
窗外，長島高速兩側的路燈飛速後退，橙黃色的光一閃一閃地掠過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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