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過敏原己經脫離，症狀在緩解。但我需要給他做全面檢查，這裡不行，必須去醫院。”
一樓大廳，達里斯的SUV己經停在正門臺階下，引擎沒熄。
丹尼和蒂龍一左一右護著輪椅出門，醫護人員將卡斯柏抬上後座。
漢娜跟著上車，對達里斯說：“去麻省總醫院，十分鐘車程。”
“達里斯，你負責安保。到了醫院之後不要離開卡斯柏視線範圍。”莫莉說。
“明白。”達里斯發動車輛，SUV平穩駛出停車場。
尤金站在臺階上，目送那輛車消失在街角，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他轉過身，看著莫莉，嘴唇動了動。
“我應該跟他一起去。”
“尤金先生，”莫莉的語氣平穩但不容商量，“漢娜是頂尖的急救醫護，達里斯是海豹突擊隊出身。您的兒子很安全。”
尤金閉了一下眼睛，畢竟是做了幾十年決策的人，理智和情感的拉扯對他來說不陌生。
三秒後他睜開眼，點了點頭。
“走吧。”
一行人重新回到西樓，丹尼走在最前面，這次他格外注意空氣中的氣味。
走廊裡的花香依然存在，但濃度極低，對正常人毫無影響。
他找到了氣味的來源——走廊拐角處的一個花瓶，裡面插著幾枝白色的百合。
“把這個搬走。”丹尼對重塑公司的工作人員說。
那人愣了一下，趕緊抱起花瓶跑了。
會議室裡，阿諾德·派克己經恢復了鎮定。
他站在投影螢幕前，手裡拿著遙控器，團隊成員分坐兩側。
“奧古斯特先生，非常抱歉剛才的意外。我們會立刻排查大樓內所有可能的致敏源——”
“不用了。”尤金坐下來，聲音恢復了那種商人特有的冷靜，“開始吧，派克博士。我的時間很寶貴。”
阿諾德點了點頭，按下遙控器。
螢幕上出現了一組細胞顯微影像，左邊標註著“治療前”，右邊標註著“治療後”。
差異肉眼可見——左邊的細胞形態萎縮、邊界模糊，右邊的細胞飽滿圓潤，結構完整。
“我們的核心技術叫做“定向細胞啟用”，簡稱DCA。”阿諾德的話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原理是透過特定頻率的生物電訊號，配合我們專利的奈米載體，將啟用因子精準送達目標細胞群。”
“與傳統的幹細胞療法不同，DCA不需要外源細胞植入。它啟用的是患者自身殘存的健康細胞，讓它們重新進入分裂週期。”
尤金的眼睛盯著螢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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