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士接著又點了幾個人的名。每一次點名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賞賜”感。
“這是我的CTO，她偶爾能跟上我的思路”、“這是核心團隊的lead，幹活還湊合”。
被點到名的人一個個臉色尷尬，只能笑著舉杯回應。
丹尼的腦子裡自動開始整理資訊。
查理士·菲瑞斯特：強勢、自戀、控制慾極強。
習慣性地貶低下屬來抬高自己、享受權力帶來的掌控感、在公開場合毫不掩飾地羞辱最親近的人。
這種人丹尼在紐約的犯罪世界裡，有很多這樣的人。
他們把周圍的人當工具用，用完了就扔，區別只是查理士用的是嘴和權力而不是拳頭和刀。
但造成的傷害，未必比拳頭和刀輕。
晚上十點過了一會兒，莫莉走到丹尼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時間很晚了，我們需要離開了。”
丹尼點了下頭，他早就待夠了。
莫莉過去跟埃爾溝通，埃爾很配合，隨即起身，跟查理士禮貌地告辭。
“明天見，我們將會創造歷史！”查理士用力拍了拍埃爾的肩膀，那力道讓埃爾的身體都晃了一下。
然後”查理士發出一陣表演式的大笑，目送埃爾離開。
丹尼跟在莫莉和埃爾身後，走出露臺玻璃門的時候，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查理士又端起了一杯酒，正仰頭灌下去，他的笑聲隔著厚重的玻璃都能隱約聽見，尖銳而響亮。
他的助理邁克爾，就站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那幾個之前被點名的高管還圍在查理士身邊，他們也在笑，但那笑意根本沒到眼睛，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疲憊和僵硬。
丹尼轉過頭，護送埃爾上車，車隊平穩地駛離莊園，將那片喧囂和浮華甩在身後。
這一夜，安全屋外依舊平靜。
清晨，帕洛阿爾託的天還沒完全亮，安全屋後院的游泳池上面漂著一層淡薄的霧氣。
丹尼在二樓的房間裡做完了一套內力迴圈，九陽神功的熱力在西肢百骸裡走了一圈又迴歸丹田。
忽然，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是莫莉的聲音，在走廊裡喊，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度。
“所有人！會議室！NOW！”
丹尼下樓的時候，會議室裡己經站了幾個人。
雅各布連襯衫的扣子都只繫了一半，領子歪著，約瑟夫手裡還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顯然是剛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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