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終於破防，聲音拔高，“查理士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就解釋清楚你在暗地裡做的事。”丹尼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亞倫頹然地垂下頭，雙手捂住臉。
“我受僱於一家歐洲的科技財團。”他悶聲說道，“潛伏在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竊取魔犬專案的底層架構資料。”
威爾遜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偷到了什麼？”
“只有一部分外圍程式碼。”亞倫抬起頭，滿臉的疲憊，“查理士對核心資料看得很死，他為人孤傲，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不但有多重加密，而且還有物理隔離，我根本接觸不到。我每個週末去郊野公園，是用加密頻段向僱主彙報進度。”
“查理士死亡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威爾遜追問。
“我在試圖攻破他的私人云盤。”亞倫苦笑，“酒會是個好機會，他沒有時間隨時觀察自己的雲盤。”
“可惜，我還是失敗了，他的防火牆設定了自毀程式，我剛觸碰邊緣就被踢出來了。”
威爾遜轉頭看向旁邊的副官。副官立刻抱著電腦出去核實。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亞倫縮在椅子裡，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
半小時後，副官拿著一份報告回來，遞給威爾遜。
威爾遜看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說的是真話。”威爾遜把報告摔在桌子上，“技術部門核實了他的網路活動軌跡。”
“那個時間段，他確實在遠端攻擊查理士的伺服器。而且，公寓的監控和網路節點的IP地址，都能證明他沒有離開過房間。”
看來，亞倫不是殺死查理士的人，線索斷裂了！
亞倫被士兵押走，移交給處理商業間諜的部門。
會議室裡的空氣比之前更渾濁，威爾遜把手裡的報告揉成一團，扔進角落的廢紙簍。
“shit，又回到了原點。”
“繼續吧。”內森頭都沒抬，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丹尼和內森把公司裡跟查理士的死有嫌疑的人，一個一個提溜進會議室來盤。
程式設計師、測試工程師、專案經理、行政秘書、甚至保潔阿姨——只要酒會當晚出現在大樓裡的，一個都跑不掉。
丹尼負責問，內森負責聽。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在明處放火，一個在暗處看誰出汗。
問到第五個人的時候，威爾遜己經在旁邊的椅子上換了三個坐姿。
問到第八個人的時候，他索性站到窗邊去抽菸。
中午十二點半，一個士兵端著幾盒三明治和咖啡走進來，放在桌角。
丹尼拿起一盒，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皺起眉頭——花生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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