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通訊器裡傳來幽光簡潔的回覆。”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曼哈頓的鋼鐵森林裡繼續穿行。
半個小時後，黑色SUV終於結束了漫無目的的兜圈子，駛入了中城一棟外觀毫不起眼的高階寫字樓。
丹尼沒有跟進去，而是把貨車停在了車庫入口斜對面的一條輔路上。
這個大樓的安保相當嚴格，門口守著兩個腰間鼓鼓囊囊的保安，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所有進出的車輛，都需要刷特製的門禁卡。
“安保很嚴。”虹光看著幽光剛剛發來的內部結構圖，“這棟樓的電梯不對外開放，去每一層都需要許可權。”
“幽光需要多久？”
“他在嘗試了。”虹光看著平板上不斷滾動的程式碼，“他說，給他五分鐘。”
“很好。”
五分鐘，對於普通人來說，不過是刷幾條短影片的時間。
但在丹尼眼中，這三百秒，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他的視線越過車窗，沒有去看那棟戒備森嚴的寫字樓正門，而是掃向了側面一條不起眼的後巷。
那裡是垃圾清運和貨物裝卸的通道，光線昏暗，一股食物殘渣和消毒水混合的複雜氣味隱約傳來。
機會，往往就藏在這些最髒最亂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清潔工，推著半滿的垃圾車從大樓裡晃出來，將垃圾傾倒進巨大的鐵皮箱。
完事後，他沒急著回去，而是靠在牆邊，摸出一根菸點上，愜意地吞雲吐霧。
車門被無聲推開，丹尼的身形像貼著牆根的陰影滑了出去，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個呼吸。
那名清潔工剛把第二口煙吸進肺裡，還沒來得及吐出，後頸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眼前一黑，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濺起一星火花，人己經軟軟地癱了下去。
丹尼動作麻利地將他拖進更深的陰影裡，三下五除二扒下對方那身散發著汗臭和煙味的制服。
他嫌棄地抖了抖衣服，還是套在了自己身上。
“過來搭把手。”丹尼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虹光立刻下車，貓著腰溜了過去。
虹光身上的灰色工裝，本就是為了方便行動而選的，此刻看來，竟與丹尼剛扒下來的那件清潔工制服有七八分神似。
丹和尼虹光戴上口罩和帽子，把帽子壓得低低的，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兩人對視一眼，推著那輛吱吱作響的清潔車，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朝著寫字樓正門走去。
門口的保安腰板挺得筆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來往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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