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丹尼看著虹光。
虹光笑了一下，拉開車門上了副駕，車子很快消失在薄霧裡。
人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冷光和丹尼兩個人。
冷光拎出一個深灰色的雙肩揹包，塞到丹尼手上。
“拿著。”
丹尼接過來，拉開拉鍊。
包裡的東西碼得整齊齊。一頂亞麻色的假髮，質感逼真，髮絲紋理肉眼看不出破綻。
幾片不同色號的模擬膚色貼片，用真空袋密封著。
一副棕色的變隱形眼鏡，幾塊可以塞進衣服裡改變體型的特殊填充物。
最底下，壓著一本美國護照。
丹尼翻開護照，照片上是一個面容普通的白人青年，眉眼之間和他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嘴角帶著那種沒心沒肺的鬆弛感，看上去就是個到處窮遊的揹包客。
名字欄寫著——莫雷·利瑞克。
“這次鷹爪號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冷光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必須小心，多轉幾個航班回去，別留下任何可追溯的蹤跡。”
“對了。”冷光頓了一下，“這個身份是最高級別的“幽靈”身份，任何系統都查不出問題。必要的時候，可以繼續使用。”
“我明白。你們也小心。” 丹尼把護照塞回包裡，拉上拉鍊。
“我們習慣了。” 冷光看了丹尼一眼，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腳步乾脆利落，和她這個人一樣，絕不在無用的情緒上多花半秒。
車尾燈拖出兩道暗紅的尾跡，沿著彎曲的鄉間公路越走越遠，最終被綠色的田野和低矮的石牆吞沒。
風從大西洋那邊吹過來，裹著鹹腥的水汽，和愛爾蘭田野特有的泥炭味。
丹尼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揹包，然後轉身，走進了路邊那座石砌的農舍——臨時安全屋。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窗簾拉得嚴實實。
牆角擺著一面落地穿衣鏡，鏡面有些斑駁，但足夠用了。
丹尼反鎖了門，把揹包裡的東西一件擺在桌上：假髮、膚色貼片、隱形眼鏡、護照。
然後他閉上眼，調勻呼吸。
九陽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循行一週後，集中灌注到面部和肩胛骨周圍。
九陽神功之縮骨大法！
骨骼在內力的引導下發生細微的位移，顴骨稍稍外擴，眉弓的弧度降低了一點，下頜角的線條變得更鈍、更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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