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內鬼能夠即時洩密，對方調兵佈陣也需要時間，從接到情報到佈置攔截，至少要幾分鐘。
而他們只需要在FDR上跑十分鐘，就能從96街匝道下去，鑽進哈萊姆區的小巷子裡。
殺手們就別想在追上他們！
只需要十分鐘而己。
德米特從63街匝道匯入FDR北行線，車流密度中等，他把速度穩在五十邁，不快不慢，混在車群中間。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河面上的風吹得旗杆嗡嗡響，右邊是東河的灰藍色水面，左邊是曼哈頓鱗次櫛比的建築。
第西分鐘的時候，丹尼在右後視鏡裡看到了一輛黑色的福特金牛座。
那輛車從三個車位之外併線過來，速度提了一截，正在縮短距離。
前方，一輛同款的黑色轎車佔據了快車道，保持著和德米特的SUV完全一致的速度。
不快不慢。不遠不近。
“德米特。”
“我看見了。”德米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半圈。
丹尼拿起通訊器：“索恩，你在什麼位置？”
“前方一點五英里，86街附近。要不要回頭？”
“不用。繼續走，在96街匝道等我們。”
“達里斯呢？”
達里斯的聲音傳過來：“我剛上FDR，在你後面八百米左右。被一輛慢車擋著。”
八百米。這個距離幫不上忙。
前方那輛黑色金牛座開始減速了，不是急剎，是每隔兩秒踩一腳剎車。
每次減五邁，從五十、到西十五、到西十。
周圍的車流開始被它攪亂，好幾輛車變道超過去，罵罵咧咧地按喇叭。
這一通騷操作的目的只有一個：把德米特他們車的前方清空。
沒有車流遮擋，SUV就是一個移動靶。
後面那輛也貼上來了。
德米特方向盤向左打，試圖從快車道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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