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環視了一圈,看著隊員們眼中那股同仇敵愾的堅定火焰,心中的沉重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這支隊伍,己經有了真正的凝聚力。
他點了點頭,重新穿好外套:“好。我現在就去見達里斯,必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按計劃行動。”
上午十點左右,丹尼駕駛著野馬,抵達了曼哈頓下城聯邦廣場的FBI紐約辦事處。
這是一座現代建築,玻璃幕牆反射著冰冷的日光,門口站崗的警衛荷槍實彈,神情警惕。
丹尼在門口出示了自己稜盾小隊隊長的證件和身份ID,並明確表示要求會見正在被拘押的隊員達里斯。
門口的警衛在經過一番例行的檢查和通報後,一名西裝革履的FBI探員將丹尼領了進去。
在經過了層層關卡和複雜的內部交涉後,丹尼終於被帶到了一間位於走廊最深處的詢問室外。
“他就在裡面,你只有二十分鐘。”帶路的探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丹尼沒有理會他的態度,推門走進了房間。
這間詢問室不大,約莫十平方米左右,佈置得極為壓抑。
中央放著一張冰冷的金屬桌子,兩邊的椅子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
牆壁是單調的灰白色,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和慘白的光線,讓人心煩意亂。
其中一面牆壁是整面的單向玻璃——丹尼知道,玻璃後面,正有不止一雙眼睛在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幾分鐘後,側門被推開,一名身材高大的FBI探員將達里斯帶了進來。
再次見到自己的隊員,丹尼的瞳孔縮了一下。
達里斯身上穿著一件刺眼的橙色囚服,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身前,手腕上有一圈明顯的紅色勒痕和淤青,顯然是在被捕時遭受了粗暴的對待。
他的臉色灰敗,嘴唇乾裂,曾經神采奕奕的眼中此刻充滿了憤怒、茫然,但更多的是被冤枉後無法辯解的無助和不甘。
在看到丹尼走進來的那一刻,達里斯那雙黯淡的眼睛裡猛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隊長!”
他被探員粗魯地按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了桌子前端的固定環上。
他顧不上這些,身體前傾,雙手抓住桌子的邊緣,金屬手銬在桌面上發出“嘩啦”的刺耳碰撞聲。
“隊長!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丹尼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示意達里斯冷靜下來。
“我知道。我瞭解你,達里斯。”丹尼的聲音沉穩,“你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現在,我需要你冷靜下來,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一字不差地告訴我。”
“不要遺漏任何一個細節,哪怕是你覺得毫不起眼的細節,都必須說出來。”
達里斯看著丹尼信任的眼神,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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