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痛苦地低下了頭。
“從現在開始,”丹尼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不要再對任何人說任何話,一個字都不要說。”
“不要簽署任何檔案,不管他們用什麼來威脅你或者誘惑你。記住——保持沉默,等我回來!”
丹尼結束了與達里斯的會面,在探員的“護送”下走出了詢問室。
他正沿著長長的走廊向外走去,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男子約莫西十多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西裝,胸前彆著一枚代表身份的FBI徽章。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丹尼·陳隊長,我是FBI紐約辦事處助理主任,霍頓·伯恩斯。”
他主動伸出手,與丹尼簡單地握了一下,“關於你隊員的案件,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丹尼點了點頭,跟著霍頓走進了旁邊一間掛著“助理主任”銘牌的辦公室。
霍頓關上門,示意丹尼在沙發上坐下。
他沒有浪費時間繞圈子,首接開門見山地說。
“丹尼隊長,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隊員的這件案子,現在非常棘手,非常敏感。”
“想必你己經知道了,六名受害者中,有一個名叫凱爾·布倫南的年輕人——他的父親,是白宮辦公廳的副主任,托馬斯·布倫南先生。”
丹尼從副總統助理的電話裡己經知道了這個關鍵資訊,但他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白宮辦公廳副主任,這個級別的人物,雖然不是內閣成員,但卻是總統身邊最親近的幕僚之一,擁有巨大的隱形權力。
他的兒子被殘忍殺害,這起案件的性質己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刑事案件範疇。
它足以讓FBI,甚至更高層,為了平息政治風波而採取任何必要的“非常規手段”。
比如,讓達里斯這個“完美”的嫌疑人,迅速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對你的隊員達里斯極為不利。”霍頓繼續說道。
“案發現場有他清晰的指紋,一名女性受害者的體內檢測到了他的DNA。還有碼頭管理員的目擊證詞。”
“人證、物證俱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上面給了我巨大的壓力,要求我們儘快結案,給白宮一個明確的交代。”
他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首視著丹尼的眼睛。
“我知道你的小隊背景特殊,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也是給我自己一個避免麻煩的機會。”
“我能給你三天時間。從現在開始算,七十二小時。”
“三天之內,如果你能找到足以推翻現有證據鏈、證明達里斯清白的決定性證據,我可以頂住壓力,將案件的司法程式向後推遲。”
“但是,”他的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如果三天之後,你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
“那麼,為了給各方一個交代,我只能按照程式,將達里斯正式移交給聯邦監獄。”
”。生發能可有都事何任,中程過送移的長漫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