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何必這麼見外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丹尼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對內森的手段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平時看起來沉默寡言的老油條，玩起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竟然如此嫻熟。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戰士，他是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咬住敵人的要害。
“最近，有人透過你的渠道，定製了一批女性的高精度證件。”內森切入正題，“我要知道，這批證件最後的交付物件是誰。”
馬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猶豫了幾秒鐘，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對ICE的恐懼戰勝了對客戶的“信譽”。
他湊了過來，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
“……我確實賣過一批。A級的貨。買家非常謹慎，也是透過中間人聯絡的我，我從來沒見過他們的正主。”
“我要那個中間人的資訊。”內森緊追不捨。
“他叫謝爾蓋，一個烏克蘭裔的掮客。”馬羅飛快地說道，生怕說慢了內森會反悔。
“這傢伙在紐約混了很久了，專門為一些‘有特殊需求’的東歐同鄉提供各種服務。
“”從銷贓到安排偷渡，什麼都幹。這次的買家，就是透過他找到我的。”
馬羅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起來的名片，推到內森面前。
名片上很乾淨，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手寫的地址。
“這是我能給你的全部了。”馬羅緊張地看著內森，“拿到東西后，你們馬上走。”
“記住，今天晚上，我們沒有見過面。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內森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
“合作愉快，馬羅。”
丹尼也跟著站起來，在轉身離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馬羅。
那眼神很平靜，卻讓馬羅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兩人走出酒吧，重新回到冰冷的夜色中，街角的風吹散了身上的煙味。
“搞定了。”內森晃了晃手裡的名片。
丹尼坐進駕駛座，沒有立刻發動汽車。
他看著內森：“你那個DIA的老同學，真的會為了一個功勞，就把這種資訊給你？”
內森笑了笑，將名片上的資訊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了奧蘿拉。
“當然不是。我答應他，事成之後，會把我這次行動報告中，關於CIA違規操作的部分，‘不小心’洩露一份給他。”
丹尼點了點頭，這就是情報世界的法則，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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