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金髮女職員，正低頭整理檔案。
抬頭看見丹尼這一行人的時候，她拿檔案的手停了。
也不怪她，早上七點半，就看到一個渾身戰術裝備，滿臉倦色的男人。
身後跟著兩個彪形大漢，押著一個戴頭套的囚犯走進FBI大廳，這場面擱誰都得愣。
“稜盾小隊長丹尼·陳。我要見霍頓·伯恩斯，現在。”
丹尼把證件拍在臺面上，前臺女職員低頭看了眼證件，又看了眼丹尼的臉。
“先生，霍頓主任現在可能還沒——”
“打電話吧。”
女職員不再廢話，撥通了內線。低聲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抬起頭：“助理主任馬上下來，請您稍等——”
不過三分鐘，霍頓·伯恩斯從電梯裡面走出來。
霍頓的視線從丹尼臉上移到身後那個戴頭套的人身上，然後移回來。他的嘴巴動了動，喉結滑了一下。
“丹尼隊長，這是……”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嗎？”
霍頓立刻明白了過來：“跟我來。”
一行人來到了霍頓的辦公室，窗戶正對著曼哈頓的天際線。
陽光透過百葉窗打進來，在辦公桌上切出一條的光帶。
雅各布和約瑟夫把CIA隊長按在角落的椅子上，頭套還是沒摘。
丹尼關上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內森錄製的那段影片，首接放在霍頓面前的桌面上。
影片裡，那個CIA隊長的臉佔滿了整個畫面。
汗水和恐懼把他的五官擠成了另一副模樣，嘴唇在抖，但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清楚楚。
“……我們首接受命於行動處，一個代號“牧羊人”的高層……”
“……任務是清除凱爾·布倫南遊艇上的六個目標，全部擊殺……”
“……用事先準備好的生物樣本偽造現場，栽到一個叫達里斯的人頭上……”
影片播了三分鐘三十七秒。
霍頓從第一分鐘開始就沒抬過頭，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攥著左手手腕。
這下麻煩了！
影片結束，辦公室裡只剩下手機螢幕變暗前發出的那聲輕響。
霍頓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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