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克勞德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站起身。
“好了,警探,我想今天的談話可以結束了。如果你們沒有‘真正’的證據,根據法律,你們最多隻能扣留我的當事人24小時。”
“他涉嫌一級謀殺。”貝克特說。
“涉嫌。”克勞德笑了一下。“涉嫌不是定罪。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申請保釋聽證會。法庭上見。”
他拍了拍伍德的肩膀。伍德站起來跟著巡警往拘留區走。
經過丹尼身邊的時候他偏了一下頭看了丹尼一眼。
那個眼神和白宮合影裡的眼神一模一樣。居高臨下,打量獵物般的冷漠。
貝克特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拿起桌上放著的咖啡喝了一口,發現己經涼了。
“這律師不好對付。”她說。
“他說的那些話有道理嗎?”卡塞爾問。
“在法律層面?有。”貝克特的聲音壓得很沉。“纖維和血跡確實可以有其他解釋。手機訊號確實存在基站誤差。”
“我們沒有找到兇器,沒有目擊者,這些證據只能增加嫌疑,但每一條單獨拿出來都不是鐵證。”
“那我們需要什麼?”
“找到兇器,上面有阿曼麗的血和伍德的指紋,那就能夠釘死伍德的罪名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了下眉然後接起來。
“貝克特。……是的局長我知道。……當然我們會按程式推進。……我理解。”
掛了電話後她沉默了幾秒。
“局長親自打來的。說讓我們“謹慎處理注意影響”。”
埃斯波西託站起來。“開什麼玩笑?謹慎處理?”
“坐下。”貝克特說。
“一個女孩被打死了,腦漿都流了出來,他讓我們謹慎處理?”
“我說坐下。”
埃斯波西託瞪著她然後重重坐回椅子上。
“不管誰打電話來說什麼這個案子我們照查。但是——”貝克特看著所有人,加重了語氣。
“每一步都必須合規。每一份檔案每一個流程每一次取證都不能出任何紕漏。”
“因為他們的律師在等我們犯錯等著我們給他可以利用的把柄。所以我們不能給他。明白了嗎?”
“YES,SIR。”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貝克特的電話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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