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惡小小的手握成拳頭抵在胸前，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一個天大的秘密。
幾秒鐘後，她睜開眼，鼓起腮幫子，猛地朝前一吹。
呼——
五簇火苗應聲而滅，只留下一縷青煙。
“耶！”
掌聲和歡呼聲立刻爆發出來。
“貝蒂好棒！”
“切蛋糕！切蛋糕！”
混亂的喝彩聲中，亞歷克西斯好奇地湊到貝蒂跟前，小聲問：“貝蒂，你許了什麼願望？”
貝蒂湊到亞歷克西斯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秘密。”
凱文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女兒被大家圍著，他的眼眶紅了。
“貝蒂長大了。”一旁的埃斯波西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凱文點點頭，聲音有點哽：“是啊。時間真快。感覺她昨天還在我懷裡，今天就五歲了。”
“你是個好爸爸，凱文。”
凱文擦了一下眼角，端起啤酒杯走回人群中。
“來！”他舉起杯子，“為了貝蒂！”
“為了貝蒂！”眾人舉杯。
“為了友誼！”卡塞爾補了一句。
“為了友誼！”
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蛋糕切完之後，卡塞爾不知道喝了幾瓶啤酒，臉上開始泛紅。
他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副作家特有的戲劇化腔調宣佈：“Ladies alemen，接下來是即興脫口秀時間。”
沒有人阻止他。大家太瞭解卡塞爾了，喝了酒的卡塞爾比平時有趣十倍。
他先拿凱文開刀。
“凱文·萊恩，三十多歲的白人男性，在外面是紐約市最優秀的兇殺組探員之一，回到家是圍裙上印著“World”s Best Dad“的男人。”
“注意，這個圍裙是他自己買的，不是貝蒂送的。”
凱文漲紅了臉：“那是莎拉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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