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不是來求財的。
是來索命的!
嗤——
丹尼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匕首橫著劃過他的喉嚨,動作乾脆利落。
血壓將溫熱的血液從斷口處擠壓噴出,像一道紅色的噴泉,灑滿了整個床頭和後方的牆壁。
羅伯特的身體猛地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隨即軟倒下去。
丹尼手腕一翻,反手一絞,匕首沿著頸骨的縫隙精準切入,用力一割。
一顆頭顱滾落下來,掉在枕頭上,雙眼還圓睜著。
更多的血湧了出來,濺到了床鋪另一側,還在熟睡的凱瑟琳·安德森臉上。
溫熱粘稠的液體將她從夢中驚醒,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抹了一把臉,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
她睜開眼,藉著電子鐘的綠光,看到了自己滿是暗紅色液體的手。
然後,她轉頭看向枕邊,卻只看到了自己老公沒有頭的身體。
凱瑟琳的瞳孔縮成一個針尖,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想要大聲呼救。
但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她驚恐地瞪大雙眼,看到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和那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
噗!
匕首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她的喉嚨,將那聲尖叫永遠堵死在了裡面。
她的喊聲變成了一聲絕望的悶哼,血沫從嘴角和傷口同時湧出。
丹尼抽出匕首,看也不看她痛苦掙扎的身體,對著她心臟的位置,又補了一刀。
凱瑟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丹尼甩掉刀鋒上的血珠,隨手抓起床上昂貴的埃及棉床單,將匕首仔細擦拭乾淨。
潔白的床單上,留下兩道刺眼的血痕。
丹尼俯下身,用手提起了羅伯特·安德森的頭顱
頸椎斷裂處的粘稠液體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拎著這顆頭顱走出主臥,走廊裡的黑暗對他毫無阻礙。
二樓西側,伍德的房間門縫裡漏出一道暖黃色的光。
丹尼推門進去,這間臥室的裝修風格充滿了精英階層的傲慢,牆上那張和副總統的合影被射燈照得發亮。
伍德坐在靠窗的皮椅上,在音樂聲中,對著窗外的夜色出神,手裡那杯威士忌在指間輕輕晃動。
門軸轉動的聲音讓他回了頭,看到了丹尼站在門口,一手持刀,一手提著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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