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懷特靠在椅背上,手銬在桌面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我乾的。”他說得很平淡,“我一個人乾的。沒有同夥。”
貝克特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者滿意,她從資料夾裡又抽出兩張截圖,推到德懷特面前。
這兩張截圖來自客廳監控,畫面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三個人站在菲斯利一家面前。
除了德懷特之外,另外兩個年輕黑人男性的臉部也被捕捉到了。
雖然畫質不算高畫質,但人數和大致體貌特徵都是無法否認的。
“那這兩個是誰?”貝克特指著畫面中的另外兩人。
德懷特的目光落在截圖上停了大約三秒鐘,然後他把視線移開,看向灰色的牆壁。
“我說了,是我一個人乾的。”
“德懷特,監控畫面顯示得很清楚。三個人進入了那棟房子,三個人一起開的槍。”
“你現在告訴我只有你一個人,你覺得法官和陪審團會相信嗎?”
德懷特閉上了嘴,任憑貝克特如何逼問,始終不再開口說話。
貝克特看了丹尼一眼,丹尼從她的眼神里讀到了資訊:他在保護同夥。
貝克特把資料夾合上,站起來。
“好吧,德懷特。你想一個人扛,隨你。但你要知道,謀殺西個人在紐約州意味著什麼。終身監禁不得保釋。”
“你今年三十二歲,你可以在監獄裡度過接下來的五十年或者六十年,而你保護的那兩個人在外面繼續吸毒。”
她停了停:“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貝克特走出審訊室,丹尼跟在後面。
“典型的街頭義氣。”貝克特在走廊裡說,“他寧可自己背所有罪也不願意供出同夥。在他的世界裡,這叫忠誠。”
丹尼點頭:“但我們不需要他開口。工作服上應該有其他人的痕跡。”
貝克特立刻打了個電話給鑑證科。
“那三套UPS工作服的DNA和指紋檢測,加急。我明天早上之前要結果。”
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了。
貝克特掛掉電話,看了看時間,己經快六點了。
“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休息,最近連軸轉,都沒好好睡過覺了。明天早上八點回來。”
卡塞爾從觀察室的門裡探出頭來:“就這樣了?他不說了?”
“不說也沒關係。”貝克特說,“物證會說。”
卡塞爾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外套:“需要我明天也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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