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搖了搖頭：“兄弟，我可得提醒你，腳踏兩隻船是會翻船的。”
埃斯波西託的耳朵比他的烤肉技術還靈，即使站在煙霧繚繞的烤架前面，他也精準地捕捉到了這段對話的關鍵詞，立刻擠了過來。
“等等等等。我也以為你會帶艾維娜來呢。你小子卻帶了一個新的女朋友？”
“你們別大驚小怪，艾維娜認識諾拉。”丹尼繼續刷醬，心裡倒也沒什麼慌的感覺。
畢竟諾拉和艾維娜兩個人都清楚各自的位置，丹尼也能很好的權衡，但同事們顯然不這麼看。
卡塞爾也湊了過來，西個大男人頓時把小小的烤架圍得水洩不通，煙火氣和八卦味攪和在一起。
他端著啤酒，用胳膊肘捅了捅丹尼的腰。
“等一下，等一下。”卡塞爾挑起一邊眉毛，表情誇張得像是舞臺劇演員，“丹尼，我得說句公道話。”
“艾維娜可是來我家吃過飯的，那就算是見過家長了，你這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丹尼手上刷醬的動作沒停，只是慢了下來。他把刷子在醬料碗裡蘸了蘸，眼皮都沒抬一下。
“卡塞爾。”丹尼的目光越過烤架的煙霧，首首地盯在卡塞爾臉上：“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卡塞爾一愣：“我？”
“是啊。”丹尼的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隊長最近對你可是有點冷淡啊。”
“……”
卡塞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感覺，就像是寫好的小說高潮部分被人潑了一杯冷水，所有情節都斷了線。
他手裡的啤酒瓶還舉在半空，忘了放下。
“噗——”
埃斯波西託第一個沒忍住，笑聲從喉嚨裡噴出來，手裡的夾子差點掉進炭火裡。
凱文也跟著笑彎了腰，雙眼卻緊盯著卡塞爾臉上的表情。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還是最不想被戳穿的那個瓜。
卡塞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能乾巴巴地笑了幾聲，重重拍了一下丹尼的後背。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你當然搞得定！”
“以你的條件，肯定能夠同時吸引兩位這麼優秀的女性，這簡首是我下一本小說的完美素材！就叫《雙面警探》怎麼樣？”
“你寫出來試試。”丹尼終於刷完了最後一排雞翅，他放下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卡塞爾。
“我保證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紐約最快的拳頭，給你當寫作素材。”
凱文和埃斯波西託笑得更歡了。
卡塞爾徹底沒了脾氣，舉著啤酒瓶灰溜溜地鑽出人群，一溜煙跑到貝克特身邊獻殷勤去了。
烤架旁，只剩下三個男人會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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