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腳步壓得很輕。
丹尼的聞香術在持續運轉，鼻翼不斷翕動。二樓方向飄來的氣味和一樓那幫安保完全不同。
一樓的安保人員身上混著菸草味、廉價古龍水和汗臭味，那是長時間站崗執勤的味道。
但二樓飄下來的氣味乾淨得多，只有槍油、金屬和少量的薄荷味。
“小心點，上面的人不一樣。”丹尼壓低聲音說。
虹光挑了下眉毛：“怎麼不一樣？”
“大機率是執法隊的精銳。”
丹尼加快腳步來到樓梯轉角處，他貼著牆壁探頭看了一眼，立刻縮了回來。
二樓的環形走廊裡站著十二個人，清一色的黑色戰術裝備，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面複合盾牌。
盾牌不是普通的防暴盾，而是能擋步槍子彈的戰術盾。
十二面盾牌排成兩排，前排六人蹲姿，後排六人站姿，把整條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盾牌之間的縫隙裡伸出槍管，冷冰冰地指向樓梯口。
“果然是。”丹尼對虹光說，“十二個人，全帶著盾牌，不好搞。”
“我先試試。”
虹光沒有猶豫，身體從樓梯口閃出，雙槍同時開火。
砰砰砰砰！
西發子彈精準地打在盾牌的邊緣和縫隙處，試圖從防禦的薄弱點撕開口子。
但火星西濺之後，盾牌紋絲不動。複合材料的表面被子彈啃出幾個淺坑，連貫穿都做不到。
後排的執法隊員立刻還擊，槍聲在走廊裡炸開。
虹光側身縮回樓梯間，子彈打在牆角，混凝土碎屑飛了一臉。
“Shit。”虹光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盾牌太硬了，打不穿。他們的站位也沒什麼破綻，這幫人練過。”
正面火力壓制行不通，走廊就那麼寬，盾牌牆把路堵死了，子彈打不穿就是打不穿。
但盾牌陣有一個天然的弱點，它只能防正面。
“掩護我。”丹尼說。
虹光愣了一下：“你要衝？”
“你開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從上面過去。”
虹光看了一眼走廊的天花板，又看了看丹尼。
走廊高度不到三米，兩側的牆壁是光滑的石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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