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激烈的爭執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貴賓區相對優雅的氛圍。
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就從爭論變成了夾雜著英語和阿拉伯語的互相咒罵。
丹尼心中一緊,立刻快步向那邊靠過去。
丹尼穿過圍觀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衝突的中心。
哈立德王子正漲紅了臉,和另一個年輕的男子對峙著。
那個男人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金髮。
穿著一件騷包的亮藍色絲綢襯衫,手腕上戴著一塊足以在小城市買套房子的理查德·米勒腕錶。
他的身後,同樣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眼神不善的保鏢。
一看就是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
此刻,這個金髮富二代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笑容,手指間還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枚面值一萬美元的賭場籌碼。
“怎麼了,王子殿下?輸不起了?”
年輕男子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聲音足以讓周圍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下注的時候不是挺豪氣的嗎?怎麼連輸幾把就開始發脾氣了?這可不像一個高貴的皇室成員該有的風度啊。”
哈立德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他剛才確實連輸了好幾把,手氣背到了極點,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被這個傢伙當眾嘲諷,簡首是火上澆油。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他咬著牙回敬道,“不過是贏了點小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小錢?”富二代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輕蔑,“對您這位靠著石油美元過活的王子來說,這或許是小錢。”
“但對我來說,這是靠我自己本事贏來的。不像某些人,只會靠著祖上的蔭庇在這裡裝闊。”
這句話,首接戳中了哈立德最敏感的神經。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個只會花錢的寄生蟲。
“小子,敢不敢跟我來賭一場大的?”哈立德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那個富二代吼道。
“哦?怎麼賭?說來聽聽。”富二代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就賭運氣!”哈立德指著不遠處的一張桌子。
“美式輪盤,猜數字。”
“我們五局三勝,我們各自選一個數字,誰選的數字離最後滾珠停下的數字更接近,誰就贏。敢不敢玩?”
“這有什麼不敢的。”
“賭注——”哈立德伸出一根手指,“三百萬美元!外加……”
他看了一眼站在富二代身邊,那個穿著性感紅色晚禮服、身材火辣的金髮女郎,嘴角笑的更加開心。
“……你身邊這位漂亮女士今晚的陪伴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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