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地轉向對面那個己經徹底石化的富二代,臉上洋溢著勝利者最張揚的笑容。
“支票!還有她!五百萬美元!願賭服輸,不是嗎,我的朋友?”
那個金髮富二代的臉,己經綠得像剛從地裡拔出來的菠菜。
他死死地盯著那顆靜靜躺在“18”號格子裡的滾珠,彷彿想用目光把它燒出一個洞來。
他輸了。
在2:0領先的大好局面下,被對方連扳三局,完成了驚天大逆轉。
而且最後這一球,就差那麼一丁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但周圍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賭場經理和保安也都在場,他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賴賬。
那會讓他和他家族的臉都丟盡。
他咬牙切齒地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動作僵硬地簽上了一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然後狠狠地把它扔在了賭桌上。
“我們沒完!”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然後將身邊那個己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的金髮女郎,推向哈立德的方向,自己則帶著兩個保鏢,狼狽地擠出了人群。
哈立德王子大笑著拿起那張支票,還在嘴邊親了一下。
然後對那個站在原地發抖的金髮女郎揮了揮手,用一種非常紳士的口吻說道。
“美麗的小姐,你可以走了。我今晚不需要任何陪伴。我只是想贏他而己。”
金髮女郎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連忙提起裙襬,小跑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贏得了賭局,又展現了風度,哈立德王子此刻,感覺自己就是整個拉斯維加斯最靚的仔。
哈立德心滿意足地收起支票,塞進西裝口袋裡。
他穿過人群,一路上不停有人舉杯敬他,他來者不拒,全都笑著回應。
蒂龍和布里一左一右跟著,兩人的塊頭在人群中開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三人進入到賭場專門為哈立德準備的休息廳,這裡奢華得像一座小型宮殿。
這是隻有凱撒皇宮最頂級的客戶,才有資格踏入的區域。
沙發是義大利手工縫製的小牛皮,柔軟地包裹住身體的每一寸疲憊。
吧檯上那一整排年份威士忌,最便宜的一瓶標價都是五位數美元,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
賭場在這些細節上從不吝嗇,他們太清楚了,能坐在這裡的人,每一個都是行走的提款機。
哈立德王子整個人癱在沙發裡,他解開了範思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剛才那場賭局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但此刻,巨大的喜悅和滿足感正從心底源源不斷地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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