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遊戲世界。
蕭魚兒靠著牆,緩緩滑坐到地上。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雖然離開副本後傷勢會被基礎治癒,但那種瀕死的感覺還殘留在骨髓裡。
F級職業。。。。。。真的無法改變嗎?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年的一切。
父母早逝,留下微薄的遺產和這間租來的小公寓。在學校裡,因為這張臉,她被那個富家女盯上。對方嫉妒她什麼都不做就能吸引目光,於是動用關係,讓所有人孤立她。排擠她。書本被扔進水池,課桌上寫滿汙言穢語,體育課永遠“不小心”被球砸中。
她忍了。因為她相信,只要轉職成功,一切都會改變。只要能成為強大的職業者,她就能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去荒野,去副本,去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
可命運給了她最殘忍的玩笑。
F級。刺客。
在所有戰鬥職業中,刺客是前期最無用的。單體輸出,身板脆弱,沒有控制技能,連潛行都要到10級才能學習。在這個組隊刷本效率至上的世界,誰會願意帶一個F級刺客?
“不。。。。。。不行。”蕭魚兒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家裡還有父母留下的一些積蓄,全部換成裝備的話。。。。。。也許能湊齊一套加攻擊和敏捷的藍裝。那樣的話,至少‘簡單’難度的副本,應該能單刷。。。。。。”
她深吸一口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然後,她僵住了。
身體。。。。。。動不了。
不是受傷的無力,不是疲勞的癱軟,而是一種更詭異的狀態。意識清醒,能感知到身體每一處,能“想”要動作,但肌肉拒絕執行。就像靈魂被關進了一具精緻的傀儡裡。
緊接著,她“聽”到了聲音。
不是從耳朵傳入,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深處的聲音,模糊。混沌,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水幕,但其中的情緒和幾個關鍵詞卻清晰得刺骨:
“這也太菜了吧。”
“明明看到哥布林抬手要砸了,還往那個方向躲?”
“技能就一個平A嗎?連招呢?走位拉扯呢?”
蕭魚兒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害羞,是羞憤。那種被人當面戳穿無能的。火辣辣的難堪。她確實菜,確實不會連招,確實躲錯了方向,但。。。。。。但這樣直接說出來,也太過分了吧!
然而憤怒還沒升起,就被更深的恐懼覆蓋了。
因為隨著那聲音的“抱怨”,她的身體。。。。。。開始動了。
不是她自己要動,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站起來,向前走兩步,停下,左右轉身,上下抬頭,甚至原地跳了兩下。
那種感覺詭異至極: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部肌肉的收縮。關節的彎曲。重心的轉移,但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意志。她像一個被困在自己身體裡的幽靈,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各種動作。
然後,她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哦,能動了。剛才可能是劇情鎖還沒完全解除。”
”。模穿畜鬼有沒,暢流接銜作“
”。西東點有實確著看圖地界世大這,廣夠也圍範野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