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她怎麼會崇拜這個操控她身體。把她當傀儡。還把她推向絕境的存在?
但那種感覺如此真實:當那句“真當我不敢殺人”說出口時,當連趙琳這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都被震懾得不敢動彈時。。。。。。
她竟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
很帥。
很解氣。
很。。。。。。過癮。
就像一直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突然被人開啟籠門,推著它衝向天空。雖然害怕墜落的恐懼,但振翅高飛那一刻的快感,是如此強烈,如此令人著迷。
“我到底在想什麼。。。。。。”蕭魚兒在心底顫抖,“這是不對的,這是犯法的,這會毀了我的。。。。。。”
可另一個聲音在低聲說:但你爽到了,不是嗎?那些年被欺負的委屈,那些被孤立的痛苦,那些只能忍氣吞聲的憋屈。。。。。。剛才那一刻,全都發洩出來了。
雖然發洩的人不是你。
但用的是你的身體,你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夠了!”
校長從人群中走出。他臉色嚴肅,目光在蕭魚兒和趙琳之間掃過,最後定格在那把抵在後心的匕首上。
“蕭魚兒同學,把武器收起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學院內威脅同學生命安全,這是嚴重違紀行為。”
蕭魚兒感覺到身體的控制權微微鬆動。那個存在似乎也在評估局勢。
匕首緩緩收回。
趙琳立刻向前跨出幾步,轉身,臉色鐵青地瞪著蕭魚兒。她想說什麼,但看了眼校長,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件事到此為止。”校長看向陳默,“賭約既然成立,錢也轉了,就按約定執行。有意見嗎?”
陳默低著頭:“。。。。。。沒有。”
“趙琳同學。”校長又轉向趙琳,“質疑可以,但要有證據。沒有證據的指控,就是誹謗。明白嗎?”
趙琳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明白。”
“很好。”校長最後看向蕭魚兒,眼神複雜,“蕭魚兒同學,鬆手吧。其他人,散了吧。”
人群開始緩緩散去,但議論聲依舊不絕於耳。
蕭魚兒看著校長轉身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趙琳。後者正用淬毒般的眼神盯著她,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看口型是:“你等著。”
徹底得罪了。
蕭魚兒的心沉到谷底。
以後在這個學院,在這個城市,她真的還能待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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