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蘇牧的思維又跳到了玩家角度,“後面會出飛行坐騎嗎?像那個李念家騎的獅鷲就不錯。在這種大世界裡,有飛行坐騎體驗肯定爽。”
“不過呢,看著這麼帥的一劍......等級絕對不低。而且北境巡防軍第三軍團......聽著挺唬人,不一劍阻斷獸潮雖然受了反噬?最也跪了?但感恩挺燃的......”
他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誒,不對啊,這種級別的過場動畫,不放到遊戲的主線劇情或者大型活動裡,居然塞到我一個角色的死亡回放裡?
這資源利用......也太奢侈了吧?還是說,這其實就是遊戲里正在發生的真實事件,我只是‘恰好’被捲進去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遊戲深不可測。
能記錄十幾個小時的全息影像,能模擬角色自主行為並與NPC產生有意義的社交,能渲染如此規模的動態事件......
這背後需要的技術和設計理念,遠超當前市面上的任何一款遊戲。
“算了,不想了,頭疼。”蘇牧搖搖頭,把那些複雜的念頭暫時拋開。
現在復活幣用了,回放也看完了,該幹正事了。
他看向螢幕。灰白的畫面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遊戲場景。
正是蕭魚兒死亡的地點附近,但獸潮己經過去,留下一片狼藉。斷木、碎石、深深的爪痕溝壑,還有零星沒被系統重新整理掉的、殘缺的怪物和玩家屍體,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慘烈。
他的角色“蕭魚兒”,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血量全滿,狀態重新整理。
蘇牧活動了一下手指,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操控角色走了兩步,跳了跳,揮了揮匕首。
手感依舊。
“好吧,雖然死得有點冤,但至少沒掉級沒爆裝備,唯一丟掉的匕首也在附近......還看了場大電影。”蘇牧自我安慰著,“繼續升級吧。這地方剛經過獸潮,怪物密度應該低很多,正好......”
他調整視角,準備尋找練級點。
......
純白的世界。
那聲熟悉的吐槽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打破了永恆的凝滯。
蕭魚兒那縷飄忽的意識猛地“甦醒”過來。
他沒死?不對......我確定我死了。胸口被刺穿的劇痛,生命力飛速流逝的冰冷,意識沉入黑暗的虛無......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
可是......這個聲音......
控制我的那位存在......他回來了?
而且,他的語氣......好像有點意外,有點無奈,但並沒有憤怒,也沒有......放棄我?
緊接著,純白的空間開始波動、旋轉。她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熟悉的“牽引力”傳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她這縷意識從這片停滯的時空中拽出,投向某個確定的“座標”。
輕微的眩暈感。
然後,感知如同潮水般迴歸。
腳踏實地的觸感(雖然暫時無法控制),夜風吹拂皮膚的微涼,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焦土氣息......
。”睛眼了開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