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蘇牧點點頭，心裡卻想著......自己確實熬了夜，但奇怪的是，精神並沒有以前熬夜後那種昏沉疲憊的感覺。
反而很清醒，甚至有點......亢奮？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
過了一會兒，林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抬頭說：“對了，今晚的演唱會，別忘了。票我都買好了。”
蘇牧這才想起這事：“哦對，今晚。那我們怎麼碰頭？演唱會地點在市中心，離我公司有點遠。”
“要不我去你公司樓下等你？”林薇提議。
蘇牧想了想，搖搖頭：“別，太麻煩了。你從家裡過去，我公司過去，都要繞路。要不就在演唱會場地門口見吧？七點半，來得及嗎？”
林薇歪頭想了想：“也行。那我六點半從家裡出發，差不多七點二十能到。你呢？”
“我下班首接過去，應該也差不多時間。”蘇牧算了一下。
“好，那就這麼定了。”林薇笑了笑，忽然促狹地眨了眨眼，“怎麼，怕公司裡的漂亮小妹妹看到我，誤會我們的關係啊？”
蘇牧失笑：“哪有。我是那種人嗎？”他半開玩笑地說，“再說了，你表弟我也是很受歡迎的好吧。”
話音落下，他注意到林薇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黯淡。
但那情緒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低下頭喝豆漿，聲音平靜：“是是是，我們家小表弟最受歡迎了。”
氣氛微妙地安靜了幾秒。
蘇牧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但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挽回。好在林薇很快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快吃吧，要遲到了。”
“嗯。”
吃完早餐，蘇牧起身準備收拾碗筷，林薇卻搶先一步按住他的手：“我來吧。你煮了飯，碗就該我洗。快去換衣服，準備上班。”
蘇牧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知道爭不過，只好妥協：“那好吧，辛苦表姐了。”
“少來。”林薇笑著推了他一把。
蘇牧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把筆記型電腦裝進包裡，走出臥室時，林薇己經在廚房裡洗碗了。
水流聲嘩嘩作響，她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溫柔而安靜。
“表姐，我走了。”蘇牧說。
“嗯，路上小心。”林薇回頭衝他笑了笑，“晚上見。”
“晚上見。”
蘇牧走出家門，輕輕帶上門。
而聽到關門的聲音，林薇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目光看向門外，良久，才繼續洗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