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沒有人反駁。
因為裂顱者說的是事實。
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訴任何一個鬣犬族戰士......
尤其是他們這些出身第三階、甚至接近第二階暗紅毛色的精英......說你們有一天會和火蟻族並肩作戰，他們一定會用最惡毒的髒話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然後用最暴力的手段讓對方明白侮辱鬣犬戰士榮耀的代價。
但現在呢？
幾千多戰士，死在了人族基地外圍。
不是戰死在正面對決的廝殺中，不是死在爭奪龍的浴血戰場上，而是死在一個人、一把匕首、一條龍帶來的連鎖反應裡。
而始作俑者，現在或許正站在某處，用那雙冰冷的異色瞳，俯瞰著他們這些所謂的“精銳”如何在她面前潰不成軍。
恥辱。
比死亡更深的恥辱。
“督軍那裡......”一名精英戰士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會親自和血鬃督軍彙報。”裂顱者打斷他，站起身來，尾巴不再拍打地面，“這個責任，我來扛。”
他走向指揮所出口，腳步沉穩：
“告訴火蟻族......”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不甘、恥辱、仇恨都嚥進喉嚨：
“......合作。”
“從現在開始。”
“從......那座該死的防禦塔開始。”
......
密林邊緣。
銀紋收到回覆時，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不是勝利的喜悅。
只是......一種如釋重負。
如果鬣犬族拒絕合作，堅持要等士氣恢復、重新整編後再獨自與人族決戰，那火蟻族將面臨一個極其尷尬的處境：
繼續獨自攻打人族基地？
石像還在，士氣己崩，那是送死。
退回去重新發育？
等十二小時後，那個叫蕭魚兒的人族刺客帶著神秘之劍和無盡之刃，背後還有全人族增益加持，火蟻族還有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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